觉寺后山上,你每年前去祭奠的就是你的父亲,也就是岳总督的二公子,这些,杨大人没跟你提起吗?”
听到这,肃文只觉得脑里“嗡”地一声,“谁是杨大人?”
二人对视一眼,“大觉寺悟心方丈!”
于振龙接着说道,“您的母亲也不是现在的什么额娘,她叫荣儿,也……跟着你父亲一起去了。”
“我不信,怎么我阿玛与悟心方丈从没提过?”肃文的脸变得煞白,嫩绿的柳条已是揉得稀烂。
“你阿玛只道你是捡来的孩子,杨大人他,只盼望你平安过日子,压根就没跟你提过。”于振龙道。
“呵呵,”肃文的手有些抖,脸上的肌肉不断地跳着,却是笑得咧开嘴,“别说了,我都羡慕我自个了,凭空还冒出这么个祖父来!别说了,别说了,你们的话连标点符号我都不信,这黄泥巴掉进裤裆里,它不是屎也是屎了,……你们快走吧,要不,我可不客气了。”
雷时声有些愣住了,一脸悲凉沉郁,“少总督,我们寻找岳总督的遗脉找了三十年啊!可是,您,您怎么学了一身旗人的坏毛病?!”爱之愈深,责之愈切,于振龙赶紧拦住了他。
“我这人不懂弹琴,所以时而不靠谱,时而不着调。我不管你们是谁派来的,再不走我动手了。”远远地,他看见胡进宝跟多隆阿奔了过来,估摸着是惠娴搬援军过来了。
雷时声一经于振龙提醒,也觉着自己有些操之过急,“我们的话少总督可以不信,但杨大人的话你不能不信,你可以到大觉寺去问他。”
“不问。”肃文斩钉截铁道。
雷时声一时有些气结,他看肃文一眼,“今儿的事不能外泄,我们还会来找你,”他转身就走,可走两步又转过身来,“张凤藻已是鞑子的上书房大臣,他可是常年跟着总督的,那把玄龙刀一露面,我估摸着他也认出您来了,你可要小心啊。”
肃文马上想起跳庆隆舞那日张凤藻异样的表情来,他的双拳不由紧紧攥在一块。
“还有,少总督,你是汉人,不能娶满人为妻!”雷时声看看越来越近的惠娴,转身又撂下一句话。
肃文一时有些气结,却见刘松仁一瘸一拐地从远处走过来,跟雷、于二人擦肩而过。
“你去哪了?”肃文埋怨道。
那刘松仁揉着脑袋,“东家,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儿,撒泡尿还能晕过去,不成,我得回去找刘郎中给我瞧瞧。”
肃文估计着雷时声与于振龙使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