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说,图尔宸、雅尔哈善的出现也与你们有关,但钱维钧、阿里衮、禧佛与我有仇,是世人皆知的,其实,就是他们几人不出面,你们也会安排别人来拿人。”
“下面的事儿,可以说是有条不紊了,邸报刊登,钱维钧来录口供,柳如烟撞墙,呵,消息又巧妙地传到我的耳朵里,我想,以粘竿处的能耐,我躲在哪里怕是也没逃过你们的眼睛吧?然后,我就冲冠一怒为红颜,砸了莳花馆,拐了你,把北京城搅翻了天,这事闹得是不能再大了!你们也没想到闹得这样大吧!因为我得罪的人太多,哈哈——!”
“好一个冲冠一怒为红颜!”柳如烟脸色一变,喃喃自语道。
“事已至此,该出洞的都出洞了,你们也该收网了。对了,我忘了一件事,就是这件事,引起了我最初的怀疑。”他看看柳如烟,“你还记得把你抬上轿子吗,你们粘竿处的人抢了轿子,就是动作再快,你也能察觉得出,可是你在轿里一声不吭,显然你是早就知道的,知道会有这么一出!”
柳如烟瞪大了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肃文使出万般气力才收回自己的目光,“我到了宣光府,老詹,跟我说有两条路,如果我不答应,可能就成了一颗废子了,我如果答应了,这事任谁也怀疑不到你们粘竿处的头上,事实上,我无路可退,无路可走,心里还记挂着你,你们算准我会选这条路,唉,……你们就这样坐山观虎斗,一网打尽反对新学与内务府革新之人!”
“前晚,八大胡同里,抄没了寿琪的莳花馆,抓到的那些人,其中好些人怕也是与内务府有着千丝万缕联系之人,就是刑部亲自捉拿的人,大部分也是上书反对新学与内务府革新的官员,这都是你们引出来的蛇,呵呵。”
“为什么选择让我来查抄,因为我倒了,新学也就倒了,你们不敢让我倒下,还得为我遮丑,替我想出个正大光明的打探情报的借口来,这抄没八大胡同,也算保住了我,保住了新学,再往深里说,也是保住了格格!保住了内务府革新!”
“这从头到脚都是你们粘竿处的人一手操纵,可是,”肃文突然一拍桌子,吓了柳如烟与玉姐一跳,“禧佛也跟我说过,这是皇上的意思,可是他老人家知道你们这么作弄一个人,这么作弄一家人吗?”肃文眼前闪现出那个亲赐油靴之人,“何苦把我绕进去?何苦让我当这冤大头?何苦让我的家人跟着我受罪?你们把我逼上绝境,再给我条生路,还要让我感谢你们,做——梦——去——吧!”
“二爷——”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