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东兴楼,要两菜,与刘松仁好好拉扯一番,听他这样说,知他是个自尊心强的人,这在这吃一顿,胜过外面千百顿,也就欣然点头答应。
只一会儿功夫,刘松仁就从外面走回来,“我让房东嫂子弄点下酒菜,咱俩凑合着吃点,对了,您吃素是吧?我让她再加两菜。”
肃文一把扯住他,“只要是三净肉就成,遇到什么吃什么吧。”
那房东女人倒也是利索,一会子功夫,炒鸡子儿,炸花生米,肉皮冻,再加一碟子腌酸白菜就摆上了桌。
“菜没好菜,酒也没好酒,这是通州的烧酒,您先喝着,猪肉韭菜合子马上起锅!”看她手脚麻利,肃文拿起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嘎嘣香脆,看刘松仁给他从酒壶里倒上烫着的烧酒,他一仰脖喝了进去,冰冷的冬天里,顿觉全身上下暖和舒坦。
“刘院长,这是我关心不够,我是真没想到您还在外面赁房子住,按理说,医院应给你提供房子。”刘松仁的为人那没得说,就是有些不合商人习气的傲气,但对肃文,不因他的年龄看轻他,对他这个东家很是尊重。
“医院里也不宽敞,我也想跟您提来着,这医院初开,年中又毁于兵乱,这就搁下了,等以后再说吧。再说,我住在里面,那些学徒的伙计也都得住进去,住不开不是。”刘松仁在炕上坐下来。
“不,这事得办,年后,就在后面制肥皂的院里,辟出几间来,你住一间,伙计们住通铺。”肃文一锤定音。这一年,医院在刘松仁管理下,井井有条,倒也不用肃文多费心思,“我今儿来,一是想跟你商量一下明年的事,二来呢,就是年底了,不能让伙计们空着手回家过年,在外面干了一年了,拿多拿少,多少是个意思,家里人也巴巴盼着这点东西。”
看刘松仁要说话,肃文一摆手打断他,“年底了,从郎中到伙计,从你到多隆阿、胡进宝,你选几个先进,这些人要跟普通伙计区分开来,干得好的就要表彰,干得不好就得拿得少。”
“东家,这红包都是私下里给的,”刘松仁笑道,给他倒上酒,“其它家的掌柜的也从来不兴这样的。”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肃惠中医院我就是这样定的规矩,这先进,不只要多拿,过年在北京城过的要雇驮轿,送人回家,不在这过的回老家的要给人雇骡轿,风风光光给人送回老家去,让左邻右舍、乡里乡亲都知道,在肃惠中医院不白干。”
“呵,您这么说了,我应着就是。那每人多少红包?”刘松仁笑道。
“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