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时刻要与人争论一般。
“老衲不止有一亲生儿子,还有两位妻子,”那老和尚却并不恼怒,雪白的寿眉一弯,笑道,“如无妻子,哪来的儿子?”
“你—”那香客竟然笑了,“是自己的儿子还是他人的儿子,你比谁都有数!再说,哪里来的美女,让你不守戒律?”
那老和尚看看他,却一摔袍袖,笑着走进大雄宝殿,“老衲夏有竹夫人,冬有汤婆子(烫壶),这不是两个妻子吗?信我佛者,皆是佛陀之子,你想要哪一个?”
那香客顿时哑口无言,他本想跟进殿去,转眼又瞅瞅福庆父子二人,竟恨恨地看看殿里,扭头转身冒雪而去。
这老和尚有趣味!
肃文顿时对老和尚来了兴致,福庆一拍身上的积雪,走进大雄宝殿,那老和尚却正自上香,他上前施礼,“一去游方两年,方丈别来无恙?”
“还好,还好。”老和尚目光炯炯,声音宏亮,眉须皆白,神清气爽,却是嬉笑怒骂皆是文章,令人望而忘俗,景行行止。
“方丈,讨扰了。”肃文不禁也上前施礼道,这快过年的时节,又是大雪封山,阿玛的举止已是让他生疑,还能遇到一位言谈举止不象和尚的方丈,也是奇怪。
老和尚的目光早就投到他身上,注视良久,看得肃文心神乱跳。
他正要答话,福庆在旁笑道,“方丈您不识得他了?他就是……我的二儿子肃文啊!”
老和尚却一收笑容,长叹一口气道,“名震京华,名动天下,阿弥陀佛,我还是我,他不是他。”
几句话充满禅机,说得福庆五体投地,忍不住施起礼来,肃文却是云端雾罩。
“十五、六岁的年纪,正是一年一变的时节,他的个子比我还高着一截。”福庆笑着解释道,“他大病一场,在炕上躺了半个月,方丈您却不在寺里,我连个商量的人也没有……”
那方丈却始终注视着肃文。
“敢问方丈,何为悟心?”肃文让他看得不舒服,心里更是不舒服,这时节,应与麻勒吉等人围着火炉吃着火锅,或是与惠娴对座炕上,看着惠娴忙活女工,皆是人生乐事,却让阿玛拉到这冰天雪地的寺庙中来,他心里隐隐有股邪火。
对了,为嘛肃安不来?
“悟心既是修心,打扫干净,其心自现。”老和尚却是又笑了。
“何为入定?”肃文紧追不舍。
“断除烦恼既可入定。”那老和尚又笑了。
“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