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他感觉那手也是微微一动。
看着七格格的纤纤玉手,雪白肌肤,肃文又是一阵心动,他赶紧收摄心神,聚精会神把起脉来。
其脉沉弦,显而易见。
“请问格格,是否舌苔白腻?最近这些日子,是否一吃饭就犯恶心,胸口发闷,口里发苦,嗓子发干,有时心慌难受,头晕脑胀?”
“嗯,这些症状都是有的。”那声音依然好听,病中却不减清亮。
“禀王爷,学生认为这是肝气犯胃的症状,脾胃主运化受盛,是水饮停于胃脘之证,水饮阻隔影响肝气运行,肝气不畅,由气及血,血分不畅。”
“请王爷移步门外,学生有些问题想单独询问格格。”肃文道。
“这?”毓秀有些作难。
“你去吧,在我的府里,还怕什么不成?”七格格倒也爽快。
看那毓秀走出去,肃文问道,“请问格格,月葵是否两三月一次?每次量都特别少而且颜色比较暗?”
帐子里的人,却是有些沉默,俄顷才道,“是。”声音却小了很多。
“您的病就是水饮停于胃脘加上肝气不畅,依我看,治病先治本,当行水散痞,引水下行,小半夏加茯苓汤主之。”肃文道。
呵呵,反正这么多人都没瞧好,也不差自己一个,肃文倒是没有多大的压力。
“好,你把方子开出来。”七格格道。
肃文起身走到一旁,几笔就写出了方子,这时,毓秀走了进来,“就两味药?!”他有些不悦。
“不,是三味药,还有生姜,一定要放足,切成铜钱大小,这七付药下去,我估计,格格恶心发闷等症状就会好转,吃完我再看。”
这病确实也需要再瞧,但肃文心里也有个小心思,他是想能再睹芳颜,再听佳音。
“那,皇姑,我们先到外面,您好好静养。”毓秀道。
“嗯,你看着,不拘什么东西,赏肃文吧。”七格格道。
与毓秀从东厢来到大厅,肃文问道,“王爷,格格这病,就是心烦焦虑而起,我看格格的性子,却是个爽利豁达之人,……”
毓秀长叹一声,“七姑这病啊,……”他似有难言之隐,“不过,你是说对了,成,就用你这方子试试!抓药去吧。”他顺手把方子递给内监。
“前日朝堂的争论你听说了吧?”谈完病,毓秀却直接谈起了体用之争,“你有什么看法?”
这俨然就是朝堂对奏的格局,肃文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