匾额已经挂上,前进院正房里,齐腰长柜一字展进,万格药橱矗立后头,上层码着一排整齐的青花瓷坛子。
柜上,药钵、戥子,算盘、镇纸一应用具,应有尽有。柜下,药碾子、药臼、捣筒、切药刀随意地摆放着,就是墙壁上的的空当,阿玛也把家里的字画拿来挂了上去。
阿玛福庆虽说支持,但更忙,根本没功夫靠在这儿,“老二,卖菜籽一个赚三,开药铺一个赚八,阿玛明白,你瞧,继子寿的天德堂就在新街口,朱子荣也在陕西巷开了济生堂,这里面的利大了!不过,还得靠你自己个,我,得听戏去喽……!”
肃文原本也没想到他能靠在这,这就很不错了,他看看东西厢里,大方脉、伤寒、妇人、小方脉、针灸、口齿、咽喉、眼科、疮疡、接骨、金鏃、按摩和祝由等科房的小牌子也已挂上,一溜条凳规矩地靠在墙角。
嗯,下面就是进药材、请大夫,择吉日良辰开业喽!
进药材嘛,这是最重要的一环,好的药材进不来,那至少不能弄些假货次货来砸牌子,虽说重要,但他不担心,他在等一个人,他相信这些日子,外面的声势造得也差不多了,就等那人现身了。
“多隆阿,大夫联系得怎么着了?”
“哎,二哥,有几个愿意来坐诊的,也都有些名气,听说咱给的银子多,也都动心,答应过来试试,不过,你指定的那个老爷子,就是原来在上驷院绰班处的叫什么查干的,不肯来,给多少银子都不来!”
上驷院绰班处的跌打损伤大夫大都是蒙古大夫,因八旗兵骑射扑跌造成的损伤均由随军蒙古大夫救治,他们对正骨、刀伤、箭伤很有能耐,但绰班处的人只对大内,那查干虽说也是其中的能手,但目前却是赋闲在家的,阿玛打听到了就推荐给了肃文。
“车接车送,月例银子比其它大夫高两成,你现在就去,马上去!”
“得,我马上就去,我不信,就这条件,他不动心。”多隆阿一拍胸脯。
“麻勒吉,勒克浑,走,我们到灵境胡同去。”肃文拍拍身上的灰,吡笑道,“进宝看家!”
“灵境胡同?”麻勒吉抓下帽子,擦把汗,虽都是旗人,他干活是真舍得下力气。
“走,找张教习去,我听说查干与他相熟。”肃文道。
“多隆阿不是去了吗?”勒克浑也抹一把头上的汗,憨声憨气道。
“呵呵,他不成。”看着勒克浑有些讷闷,肃文吡笑道,“这人啊,太顺就容易滋生骄气,我们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