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他便是。”
他站起来,径直朝外面走去,魏家璋赶紧跟上去,撑起了大伞。
“臣等恭送皇上。”魏瑛带头跪了下去。
眼见宣光走远,他又拿起桌上的诗来,他的目光霍然一跳,嘴角绽开一丝笑容。
外面的雨是越下越大了,整个紫禁城笼罩在一片烟雨苍茫之中。
魏瑛没有离开,他一份份地看着手中的试卷,那吏部的司官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大人。
可是魏瑛看得很慢,看完之后,又开始翻那习字。
一张张翻阅完毕,他又把肃文的字拿了出来。
那司官笑道,“此人作诗真好,可是这字――似乎差着一筹。”
“嗯,哪里差?”明善马上抬起头来。
“虽然书写认真,字迹也很端正,但总觉不如其他学生娴熟流畅。”
明善看看魏瑛,也不多话,“你去拿一份皇上御批的奏折过来。”
那内务府的司官不敢怠慢,马上走了出去,一会功夫儿,竟拿着一份折子走进来。
“翻开看看!”司官看看两位大人,迟疑地翻开折子,当看到朱笔御批时,他马上睁大了眼,“他的字,是在模仿——皇上!”
明善看看魏瑛,两人都一捋胡须,呵呵笑了,“此字当是第一,此诗当是第一!”两人心照不宣。
内务府的司官更是人精中的人精,他马上明白过来,且不提皇上亲自掌灯,就是单以这个学生模仿的是当今皇上的字,谁还敢说皇上的字不好吗?
那肯定是第一的,勿庸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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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朝瞩目的咸安宫月试最终在一场春雨中结束,皇上亲自掌灯、亲赏油靴的肃文,却在这个料峭的初春名动京城。
上至王公及部院大臣,中到贝勒及各部侍郎,下到寻常的章京、笔帖式、司吏,都在打听这肃文的来头。
茶楼酒肆,馆驿行院竟是满城纷纭,争说这位以前号称内城净街虎的官学生,竟连远在古北口练兵的墨裕的阿玛国魁也来信打听,当回信听说两人原本就是生死不离的哥们时,至切嘱咐墨裕多跟肃文相与,当听说他家境不是很好,又嘱人专门送过去二百两纹银。
肃文的父亲讷采这几天更是应酬不断,每天满面红光,精神倍儿旺,手里架着鸟笼,腰里别着蝈蝈,好似亲受皇上掌灯不是肃文,而是他这个老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