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文一本正经道。前世傍晚下班看见小商小贩没有卖完东西,少的,他会给人家包圆,多的,他就多买一些,让他们早些归家。
“好嘞,今年过年,我娘就买了几块槽子榚,还紧着我妹先吃!”胡进宝咽了口唾沫,憧憬道。
“我要把胡同口的细杂拌都给他包圆了,”多隆阿家的境况要好一些,“那些粗杂拌都扔了,我最爱吃蜜饯樱桃了……”
可是,他们还没憧憬完,管家却气呼呼走了进来,脸上的笑都僵了,“三位爷还是回去吧,我们老爷就说了四个字——不明觉厉!”他“啪”地一声,把那张药方拍到了桌上。
多隆阿、胡进宝的眼睛不由自主都瞪大了,刚才那狂热的目光顿时冷却下来。
“是不是你们老爷不识货?”多隆阿小声嗫喏道。
“就是,就是。”胡进宝赶紧随声附和。
肃文笑笑,拿起毛笔,在纸的右侧填上了三个字——“避瘟丹”。
“你再走一趟,如果你们老爷不来,我们仨马上就走,从此以后,再不登你岳家的门!”
再不登门,这倒是件好事,多跑趟就多跑趟吧,以后省却许多麻烦!不过,这种人,说话有个准数吗?管家略一思忖,一咬牙,“我拼着让老爷骂,就再信你们一回。”
看着管家咬牙切齿地去了,多隆阿倒是担心起来,“二哥,我们快走吧,我们今儿没带兄弟,别让人一顿大棒把我们打出来,这大过年的,传出去,还不得笑掉大牙啊!”
肃文一摆手,“稍安勿躁。”他端起杯子,拨了拨浮茶,喝了一口。
就在三人打嘴官司的时候,不一会功夫,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带着十几个老人、中年人和年青人就匆匆而至。
“岳老爷,提前给您拜年了!祝您来年生意兴隆,四季发财!”肃文主动站起来,一揖到底。
老者有些惊讶,但讶色一掠而过,“坐,”他中气十足,举止雍容,“管家,上茶。”
管家忙不迭跑过来,“慢,把我从云南带回的普洱拿过来!用玉泉山的水!”岳老爷又吩咐道,虽然对着管家说话,但目光却不断在肃文脸上逡巡。
多隆阿与胡进宝互想看看,都是吐了吐舌头,却在肃文身后站得更直了。
肃文抬手一抱拳,“请岳老爷赐教。”
岳老爷一摆手,“这句话应是我来说,”他略一沉吟,“雄黄能解毒杀虫辟秽,鬼箭羽又名枸骨,有破血通经之功……”他直接切入正题,边说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