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皇甫旭没在意,黎川也没在意着一拳。
若不是这一拳,大概他还在“执迷不悟”中。
皇甫旭端着水轻饮一口。瞧见白锦出去,一边吹着热茶,一边缓言道:“那些事,徐咏欣自己都一力承认了吧?”
黎川看向他,提起徐咏欣,面色又凝重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暮泽瞧了一眼依旧优哉游哉喝茶的皇甫旭,接话道:“川,你还不知道吧,徐咏欣怀孕了,听说已经两个月了。”
黎川眼眸陡然一深。
皇甫旭喝了一口茶。又拿过桂圆,转动在手间,对着黎川道:“川,你就不觉得奇怪吗?徐咏欣之前对你跟白锦布得局,可谓是精心谋划,步步为营。她本就是个心思玲珑的女人,做起事来必然是思虑周全才会下手。她昨日就那么恰巧地出现在医院,偶遇你,你不会觉得这是巧合吧?”
“据我所知,这段时间她一直不在九原。昨日亦是匆匆下了飞机,几乎没多少停留,就直奔医院找你去的。”
“她跟你重逢,本可以慢慢图之。再加上你跟伊涵诺在一起,她蛮可以再精心布局,让你跟白锦产生更多的误会。可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她见到伊涵诺,便连掩饰都不再掩饰的,就挑拨离间,只要长着耳朵和眼睛的人,都能轻易看出。她急切地想要你跟白锦分开。她的企图这样明显,像她做事的风格吗?”
“她现在若还真是为了得到你的感情,会那么干脆利索地承认所有的事情?狡兔还三窟,她若是搬出她哥哥来哭诉,还换得回你对她的怜悯与同情。一个女人为了得到你的感情做了这么多,即使东窗事发,她又岂会甘心?可她却很甘心了,或者说,那些事被她一个人承担下来,已经如她的愿了。她便不再不甘心了。”
黎川心中再次浮浮沉沉起来,他盯着皇甫旭道:“你是说,她是在替别人承担?”
“我跟旭都猜测,就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暮泽道。
黎川回想着徐咏欣昨天的话和神情,她一直看着地,说那些话时也极为平静,像是在念课文。
的确,若是如皇甫旭所言,那就疑点太多了。徐咏欣一直不在九原的话,她是不可能知道自己回来的。只可能是有另外一个人告诉她,自己回来了,并且,那个人还知道自己哪儿。徐咏欣才能准确地找过来。可连他的家人都还一直没找过来,可见他家里也还不知道他现在在伊涵诺这里。徐咏欣又是怎么知道的?
白锦说她曾接到一个电话,称他在跟徐咏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