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不再是他认识的徐咏欣了。
她早就变了,唯有他自己还觉得她始终如一,始终是当年那个跟着他跟徐永翔一起玩乐说笑的纯真女子。
两人相对,唯有冰寒彻骨,不复之前的“温馨……”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你不用问了,我都告诉你。”徐咏欣从容开口,“半年前的那晚,你没有跟我上过床。你只是喝醉了,被我拖上床,然后脱了衣服,我又伪造了我们上过床的假象。是我给白锦打的电话,告诉她,我跟你上床了。她果然就信了。”
“你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决绝地要跟你离婚吗?是那天我跟你说去看看她,我告诉她,你最爱的人不是她,她跟夏尔若、简婷一样都是伊涵诺的替身。”
“还记得她跟他儿子都生病的那次吗?你要来看他们,我却发病了。对,你猜得没错,是我故意发病的。”
“你们离婚后,你来我家,去睡觉的时候,她给你打了电话,是我接的电话。我用合成的你跟我求婚的录音播放给她听,让她以为你跟我求婚了,然后,我又删了她给你打电话的记录。”
一桩桩,一件件,她都说了出来,语调如涓涓流水般有格律,如同她那日对着那个小姑娘讲美人鱼的故事。
白锦曾说,美人鱼的故事太悲伤,应该为了自己自私一些。原本,她只想做那条“美人鱼……”,为了自己喜欢的人甘愿变成泡沫。但最终,她化身成了一个恶毒自私的人鱼。
黎川听着她所说的一切,只若掉进了千年的冰洞中,冷意一点点地包裹在他身上。
他眼中喷射着无法平息的滔天怒火。
他视为知己一样的人,竟然用了一个局又一个局,将他的婚姻将入了死地。
“在超市的那次,她打你,你也是故意发病的,对不对?”他阴戾地看着她,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是。”她说,“因为我想要跟你跟她彻底离婚,我想要你彻底地抛弃她。她把你妹妹害成那样,如果我再因为她出了什么事,你一定会对她失望至极,最后只能选择跟她离婚。”
她的面容始终是镇静的、平静的,像是在叙述跟自己无关的事情一般。
“我问你,为什么!”他质问道,脸色铁青,血管凸出,他已游走在暴怒的边缘。
“因为我也喜欢你,因为我也爱你。”她垂着眼眸,只看着地上诉说着,“……因为我不甘心了。她让你那么痛苦,她根本不配再站在你身边。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