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着黎川讲着关于徐咏欣哥哥的事情,白锦只觉心里沉甸甸的,她看得出来,黎川应该是很在乎徐永翔这个朋友,否则也不会这般“尽心尽力……”地照顾徐咏欣。
“他这个人不着调,却是个好哥哥,好哥们儿,对吧?”良久,白锦才说。
“嗯。”
出了医院,夜风吹来,晕黄的路灯一盏一盏地照着他们的影子,白锦看着黎川坚毅的侧脸,又说:“你也是他的好哥们儿,有你在,我想他会放心他妹妹的,因为你一定会替他照顾好咏欣。”
“现在你又有我,我们夫妻俩就替他照顾好他妹妹好了。”
她的话暖暖地流进他心里,黎川终于露出笑容:“好。”
车就停在外面,两人上了车,白锦依旧有个问题盘旋在心中:“那……咏欣的父母……”
黎川启动汽车,声音比方才平静许多但也更沉重许多:“她父母是在她高考时坐飞机坠机而亡的,现在也没有找到那架飞机的残骸,也没找到她父母的尸骸。”
白锦重重吐了一口气:“怎么会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