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德行,那简直就是“逼男为娼……”的女嫖客啊!
白锦选择忽略,她转了身,背对着他:“睡吧。”
黎川:“……”
黎川抬起身子,半压在她身上,恶狠狠地说:“做过了又想不认账?”
那声音忒让人毛骨悚然,让她心惊,可是昨晚喝断片了,完全想不起自己究竟干了什么。她又想拍自己两下了,怎么就不长记性呢?一次掉坑也就算了,两次掉进同一个坑里,她是猪吗?
白锦忽然转身,眼睛明亮:“你说,我对你做了什么?”
黎川看她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便低头凑近她的脸说:“你打了我耳光,还咬我。”他指了指肩膀上新出现的一排牙印,“骂我是渣男,还要给我上刑,这就是你昨晚给我上的刑,真的一点儿都不记得了吗?”
打他……她好想有点儿印象,但咬他……
“这是你自己咬的吧?”那肩膀都结痂了,可见是咬出血来的,她才没有那么尖锐的牙齿!
“白锦!”黎川咬牙切齿地喊着她的名字。
好吧,是她咬得又怎样:“肯定是你昨晚又想对我做禽兽的事,我拼死抵抗才咬的。怎么,你还想咬回来吗?”
她扯着被子往一边滚去,黎川连人带被子将她都扯了回来,脸上的笑更是让白锦头皮发凉:“做禽兽的事?拼死抵抗?要做禽兽的事是你,拼死抵抗的是我!白锦,你不去说相声真是可惜了呀!”
他低头咬上她的肩膀,气得白锦大吼:“黎川,你是不是个男人!”
黎川略一用力,她就感觉肩膀上一疼。黎川看着自己在她肩上种下的牙印和她在自己身上留下的方位差不多,组成了一对“情侣牙印……”,他才捏着她的下颌说:“我是不是男人,你要再试试?”
两人目光相望,昨日的激情荡漾心间,黎川心中咒骂了一句,便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白锦感觉自己又在玩火**,可是晨光熹微中舒展的身体似乎也是特别的敏感。
他咬过她的耳尖,她便浑身一颤。
她闭上了眼,也回吻着他,在放大无数倍的感官中感觉着他带给她的战栗。而他的吻也似乎因为她的回应更加霸道起来。
床事,果然还是你情我愿来得更愉悦啊。
当然,白锦觉得以后早上还是不要再招惹黎川了,太可怕了。铃声响了一次又一次,他俩还在床上做运动。她说自己要迟到了,却换来他让她的话变得支离破碎,语不成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