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是直接化为乌有吗？

这当然是令人费解的。但是周易却从此刻的托尼身上感知到了一丝熟悉的能量。那是无限宝石的力量。

力量、灵魂、心灵、空间、时间、现实，除却代表着复仇女神的自我宝石之外，其他的无限宝石都出现在了托尼的身上，都被嵌在了他右手唯一具备实体的手套上。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事实。因为作为曾经掌握着这些宝石的强者之一，周易比谁都更能理解，无限宝石的挑剔已经狂暴。

它不是弱者所能够驱使的力量，放眼整个宇宙里，能凭借着自身力量去驯服这宝石的，从来都是寥寥无几。而想要掌控复数颗乃至于全部宝石的力量，更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像是灭霸那样的强者，否则，寻常人哪怕是拿着它们，也只会被宝石狂暴的力量给反噬的化为灰烬。

周易了解托尼。他很清楚，不管托尼究竟有着怎么样的奇遇，他也终究只是一个人类而已。而人类的极限就摆在那里，那绝对不是能够抵御无限宝石力量反噬的水平。而现在，他却偏偏掌握了这分力量。这本身就可以被看做是一个奇迹。

当然，这个奇迹也是要付出代价的。托尼此刻的情况无疑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他如同脱胎换骨的外在绝非是什么好事，甚至来说，这很有可能是一种超越了极限乃至于打破了极限的象征。

这并非是什么好事，因为就像是在一个只能装那么多的罐子里装了远超它极限的东西一样。这个罐子本身所承受的压力就那么大，而一旦其所承载的压力超过了它的限度，那么随时有可能的就是，它会在下一秒被这压力所打破，然后分崩离析。

放在罐子上顶多也就是它破成碎片，而要是放在一个人身上就是，他立刻就会被这压力所杀死，连一丝丝挽救的余地都没有。尤其像是托尼现在的情况，周易简直都没法想象，他所承受的内在压力爆发出来究竟会是怎么样的一副光景。

周易现在已经没空去想，托尼到底是从哪里找寻来这六颗宝石的。他现在满脑子想的就是，托尼到底是靠什么来坚持着，承受着这一切却还没有被这力量所消灭的？这个问题刚刚生出来，周易的心里已经是有了一个答案。而这个答案让他羞愧，他甚至都有一种无颜面对这个老朋友的感觉。

而此刻的托尼或许也感知到了周易的存在，但是现在的他，却是半点也没有想要理会周易的意思。

就如同周易所觉察到的一样，此刻的托尼的确是已经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