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是在纳米卫士的保存和传输之下进行的,而弗兰克当初,只是借用了奥创技术中提及的灵魂传输方式,却并没有说真的就把纳米卫士给玛利亚注射进去。
这注定了他的步骤是不完整的。而即便说是奥创所拥有的的完整技术,也没有任何人敢说,那就真的是完全正确的。因为这可能是对人类灵魂的保存、上传和下载,但也很有可能仅仅只是基于灵魂层面的复制和粘贴。
表面上看起来,或许区别并不大,你还是你,还是以独特的身份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存在。但是真要究其本质,你真的还是你,还是那个独一无二的人嘛?谁也无法给出答案。
当然,只看结果,而不去深究细节的话,那么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弗兰克不可能不去追究这个细节,因为这毕竟是他的母亲。
他不能接受的就是自己母亲的离去,他希望的是自己的母亲依旧陪伴在自己的身边,而不仅仅只是一个复制体,一个可笑的,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替代品。
哪怕说她能说出自己的名字,说出她是自己的母亲也好。就算她真的只是个复制体,只是个虚假的替代品,但这好歹也是一个安慰不是吗?然而,还是那样,她空洞而懵懂,一无所知的如同婴儿,仿佛之前所做的一切完全的出于某种特殊的意外,而并非是他所期望的那样,来自于母亲的本能。
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他苦痛而且煎熬的凝视着玛利亚的复制体,思绪的涌动之下,让他有时候恨不得亲手剖开这个熟悉的身躯,去探究那其中的本质到底有没有变质。但是,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他却畏缩不前,因为他根本不敢再重蹈覆辙,再去亲手杀死一遍自己的母亲。
“我该怎么做?”他无数遍的问自己,然后无数遍得到无意义的回答。这平增了他内心里的苦痛与焦虑,也让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贾维斯越发的担忧了起来。
他服务了史塔克整整两代人,非常清楚此刻的弗兰克是在做着无用功的。他理应学会接受现实,哪怕再怎么感觉到痛楚和悲哀,也该试着让时间来抚平一切,而不是这么一味的沉浸在其中。
但,他无法去明说,因为眼下的弗兰克根本不会接受任何程度上的安慰。他天性中的偏激让他固执地追究自己的错误,拼命的折磨着自己。如同被蛛网缠身的蝴蝶拼命的挣扎,让自己越发的深陷其中一样。这个时候去安慰他,只是刺激他,加倍的给他折磨。
贾维斯不忍心如此,所以他只能对此保持沉默。当然,作为管家,他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