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料,然后就总结‘每天上午11点有人来喂鸡饲料,这是一条普世价值’这种规律的火鸡有什么区别?等到下一个感恩节到来的时候,它们就会知道这不是普世价值了――虽然它们是靠被屠宰进烤箱,才知道自己错了的。
    目前那些意识形态和社会学家,他们都不懂技术,也不懂智能革命的迅猛,所以我不怪他们短视,也并不是看不起他们,也不是针对谁。我只是说,在这个问题上,地球上的社会学家,统统都是感恩节后才生下来的火鸡。”
    凭良心说,不考虑资历和威望,冯见雄当然有资格说这句话。
    毕竟对于一个经历过2020年代智能革命的人而言,06年地球上的社会学家,在讨论这个问题时统统都是辣鸡。
    这番振聋发聩的言论,血淋淋地揭示了一个真理:民主?拜托,那也只是人类发展到某个阶段的产物,并不是终极追求。
    要想成为终极需求,前提条件就是:所有的“民”,对资本仍然要有利用价值。
    如果有大多数民,已经完全不属于“重要的生产要素”了,资本为什么要浪费资源来照顾这些人的想法、以调动这些人的“主观能动性”?
    因为害怕革命么?说句良心话,在资本主义早期,在“人类社会分工还不够明确、改行难度还不大”的年代,或许资本是要害怕人民造反。
    毕竟,那个时代的人还不够专业,武器的使用稍微培训一下,非洲的黑叔叔都能学会。所以天生不是当兵的人,也能改行来当兵造反。
    但是,一旦使用暴力也变成一桩非常细分的专业之后,事实上人类近五六十年来,已经不存在足够专业化的军事独裁政权被人民推翻的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