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却很明确,没有任何遮掩地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这也是她回国想要实现的最终目的。
她要让周燿爱上她,男人爱女人的那种爱,这样如果她能和他继续在一起,他就不会像五年前那样随意地同她解除婚姻关系。
楼下,周燿驱车离开,花了半个多小时从这个老小区驶出来。一辆乱停车堵住路,他打电话叫来了车主挪车才通过。
小区门卫大爷,找他收两块钱停车费。
周燿没零钱,递了一张整。
大爷无奈收下,回头给他找钱;他单手搭在车窗想着多宁下车时说的话,和说话的样子。气鼓鼓又硬巴巴,像是为他打抱不平。
搞得他措手不及,差点就尴尬了——
因为刚刚车里他真没想起叶思思是谁。
用湿毛刷将拖鞋处理干净后,许多宁将这双43码的拖鞋放置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晾晒。外面阳光大片直射入室,携着一丝晨雾未散的清冷,将客厅地板映成了金色。
A市的春天,舒倘,但是短暂。
多宁对着窗外转动脖子,上、下、左、右……沙发的手机急促响起,连忙上前接听。来电是好安家房产的钟经理,最近她手机里最亲密的联络人。
“你好,钟经理——”
话还没有怎么开口,钟经理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说,一位客户看中她的房子,要立马现场看房,问她有没有时间;重点这位客户特靠谱特有钱。
可是立马……
多宁看了看客厅横七竖八的大袋子,有些为难:“可是钟经理,我正在打扫,屋子比较乱,会不会不太好……”第一印象不是很重要么?
没关系!
好吧,多宁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同意了:“你们什么时候过来?”
哦,已经在小区南门了……
是她落伍了么,现在大家的办事速度怎么都那么快……多宁再次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这套房子五年不住人,但五年前挂上的钟表依旧有效地走动,没有任何分秒差池。
“买东西的时候如果你选不到好的,就选最贵的那个。”曾经有人这样告诉她。
现在她真要把这套房子卖掉吗?多宁突然有点不舍,毕竟当时房子里买来的每样物件即使不是最好的,也是最贵的。
稍微把客厅整理整理,多宁跑到卫生间的盥洗台洗手,纸巾盒里早已没有纸巾,懒得找,甩了两下手。
随后外面客厅,门铃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