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们的媒人,许同学。”
然后,邬江举起酒杯,敬了她。
这杯酒来得太快,多宁有些猝不及防,举了举杯子;就在这时,周燿按住了她的手,笑着开口说:“邬江,你敬错人了。”
然后,将酒杯往上一抬,“你和你老婆的媒人是我,不是多宁。”
周家是她见过最和谐的家庭,她很喜欢同他们相处,小时候她喜欢周家多过于自己家。如果说周家唯一有什么不和谐的地方,就是——
“走了。”周燿绕过茶几走到她后面,推了下她的后背。
就是周燿了。
一直以来,周爸爸都希望周燿和周哥哥一样子从父业,当一名本本分分的牙医。结果高考填志愿的时候,周燿根本没有同家人商量,直接填了金融专业。
对于周燿学了金融,周爸爸倒也没有很大意见;但是对周燿捣鼓的事情,意见很大,尤其每次上网看到个人信贷老板频频跑路的新闻,提心吊胆地担心下一个出事跑路的就是周燿。
周燿也解释过,他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
然而,周燿就是周爸爸眼里的“妖艳贱货”。
不过,这都是五年前了,现在周燿做得这样好,她相信不管杜老师还是周爸爸肯定都为他开心骄傲。虽然周爸爸嘴上依旧很爱说教周燿。
今晚,多宁真的很开心,从周家大门出来一直弯着唇。她走在前面,后面跟着周燿。走路的时候周燿又接了一个电话,同她拉开一段距离。
多宁主动停了一会,等等周燿。
五米外,周燿看向前面等自己的人,放下手机走上前。
他的车停在小区外面,因为家里没有多余的车位,开进来也没地停;他又懒得转圈找公用的车位,索性每次回家直接停在外面。正好他爸也不太愿意看到他那辆特斯拉。
“这两天忙什么?”周燿开口问,问了自己关心的事。
“搬家。”多宁清清脆脆地回答,“我搬到了外婆留给我的那套房子。”
周燿:“蓝天花园?”
多宁点头,就在这时,手机进来一条颜艺的消息,多宁低着头回复颜艺。回复好之后,想到地加了一句:“和颜艺一块住。”
“颜艺?那晚醉酒的那个……?”周燿有些不快,然后同样想到地说,“她不是结婚了么?”
多宁大学室友颜艺结婚的时候周燿是知道的,因为当时多宁在多伦多难得联系他,让他替她包个红包由另一个室友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