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好了么?”
他问。
她半是玩笑半是挑衅的回应:“你觉得呢?”
入目是床头精致的雕花,容萤听到他轻笑一声,随后便是毫无征兆地刺痛,没有任何前戏也不带半分怜惜,齐根没入,她险些没疼得晕过去。
身下的异样之感让陆阳不自觉疑惑的嗯了声,但这种停顿并未持续多久,比屋外还要凶猛的疾风骤雨很快袭来……
帐幔在这场战争中摇曳,屋内没有风,氤氲的水雾却久久未散,窸窸窣窣的雨里传来轻轻的吟哦,似泣非泣,似喜非喜。
后半夜,雨势悠悠转小,满身大汗的两个人拥在一起静听着彼此的喘息。
终于过去了,容萤发觉四肢已然脱力,咬着牙蜷起腿,却被他宽大的手掌摁了回去。
陆阳看了一眼被褥上凝固的颜色,又转目盯着她苍白的小脸,眼底里说不清是笑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怎、怎么?”容萤气息未平,不太高兴地瞪他。
“没怎么。”陆阳将头埋在她颈窝,声音低到听不见,语气里却含着庆幸,“突然觉得赚到了……”
身体里是难以言喻的疼痛与疲惫,她却感到奇怪,因为此时此刻,心头并不似想象中的那般愤恨,反倒是静如止水,毫无波澜。
容萤曾卑劣的想:如果陆阳是凶手,那她也算半个帮凶,并且和他相比,她的灵魂更加龌龊,甚至无法奢望得到原谅。
因为他是一条道走到黑的人,而她却是披着伪善的皮,做着人渣的事。
很早之前听街头巷尾传,陆大将军不近女色,手腕狠辣,盛气凌人。当然也不能说他清心寡欲,只是南北二帝相争时,他忙着征战沙场,江山统一后又被今上派去西北平乱,足足耽搁到二十九岁还没成亲。
他这个人追逐名利,并不恋家,因此就算一直未娶妻也没放在心上。
可容萤此后才知道,什么不近女色简直就是谣言。
殊不知,一个人几十没年没开过荤的人突然尝到甜头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月中的时候,她终于来了癸水,差点没跪下来给老天爷道谢了,毕竟难得有段日子陆阳可以放过她,就是过程痛苦了一点。
初秋,天气刚转凉,容萤已是里三层外三层把自己裹了个结结实实,即便如此,她额头还在冒冷汗。
“疼成这样?”陆阳坐在床边,手探了探她的头。
“唔……老毛病了。”
他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