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听到他轻笑了一声。容萤紧抿着唇钻进被窝,撒气似的把被子揉了两下,见陆阳自顾自睡得安稳,她干脆躺下,从背后搂住他。
心道:敌不动我动行了吧?
这人实在是生得太健硕,肩宽腰窄,两只手环抱还有点吃力。
没道理都到这地步了,他还不动心。
隔着薄薄的衣料,容萤发觉他身体绷得很紧,看样子并不是软硬不吃。她想了一下,手遂沿着胸膛往下滑,略过腰部,轻轻柔柔的握到了要紧的位置。
随即,容萤就发现这个人也不是全然没反应的……至少这个时候他反应很大,整个就差没跳起来了。
“松手!”陆阳咬牙切齿的喘气。
“不松啊。”
“……你敢再动下试试!”
然后她就真的动了一下……
陆阳艰难地转过身,双目充红,“夫人,是不是还想尝尝被打晕的滋味?”
听了这话,脖子莫名其妙地叫嚣着它好疼,容萤顾及着自己脆弱的骨头,总算不情不愿地撤了手。
灯火越燃越暗,四下里很安静,两个人都没说话。方才折腾了一会儿,容萤眼下有点扛不住,正昏昏欲睡之际,他却平息了呼吸,翻身拾了件衣袍给她裹上,继而不动声色地转过去,背对她而睡。
烛火熄了。
容萤望着眼前的黑暗,伸手摸了摸那件外袍,某些已被她遗弃了很久的往事乍然浮现在脑海。
这个人,也不是那么没有人情味嘛。
她想。
陆阳的难搞远远超出了容萤的预料。
至少在此之前她从没遇到过。
无论老少,世人总是贪恋美色的,若不爱色,那就是爱财。
裴天儒教了她很多东西,其中也包括如何俘获一个男人的心。她仗着自己模样的优势,自打出师以来就没碰过壁。
端王死于战乱,这个她没法左右,但当年参与过那件事的人,一个不漏全被她除掉了。
眼下就剩这一个……
容萤慢条斯理地拿勺子在白粥里搅来搅去,手撑着下巴,懒洋洋地看着对面的人。
陆阳正面不改色的吃着饭。
他和其他人不太一样,刀山火海中走出来的战将,身上更带了点不羁和霸道。原以为这种血气方刚的男子应该很容易驾驭,没想到这段时间她用尽办法,他连碰也不碰她。
难不成,是知道了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