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黎晚泩很警觉,她看着申玶子的脸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将门合上,申玶子这才继续说道,“本王与陛下也是亲兄弟,自然也是不想他在情上多烦恼,既然你想离开本王便好意来助你一助。”
这也实属无奈之举,申玶子此番是冒着极大的风险,若是被申目谌知道此事时申玶子所为,不说掉脑袋,起码半条命也该丢了去了。
“据我所知过两日之后申目谌将要出访阳承去见阳承陛下,到时候你让申目谌带你一同前去,到了阳承,本王自有办法将你换走。”申玶子没有将具体计划告诉黎晚泩,只是告诉她要相信自己。
黎晚泩有些犹豫了,其余想法没有,只不过觉得此事有点儿悬,“这……可行否?”
“你什么都不需要知道,只需要配合本王就可以”申玶子压低了声音在黎晚泩耳边说了几句,“你身边那两个人本王已经接过去了,到时候他们会配合你。”
“我明白了”黎晚泩的眼睛中透露出复杂的颜色,她忧心惶惶地走到床榻一旁,坐下后又靠在了床梁上,她的眼睛涣散而无力却又表现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放松,半晌,她才又缓缓开了口“一切都麻烦了……”
她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朝申玶子的方向鞠了一躬,“送王爷”
申玶子离开之后,黎晚泩一人坐在床边发愣直到夜幕降临。
安薇儿和子戮到了晚上都没有回来,黎晚泩心里想着大概是被申玶子给扣下来了,罢了罢了……
看着外边儿的夜色差不多也该歇寝的时候,将衣裳褪去一细带内衬露在了外面,月光下黎晚泩袒露在外的双肩稚嫩白皙,她的皮肤一向很白,白到可以与那月光媲美。
只觉得门外有轻微的脚步声,刚想转身看,只感受到背后一阵冷风袭来,风席卷而来熄灭了烛火,一瞬间屋内暗了下来,只留得一些月光从窗外门外透进屋来。
“泩儿……”
未见其人先闻其味。还未转身,黎晚泩只闻到身后一股浓烈的酒味儿,一个微醺的男人从身后紧紧抱住了自己。
“泩儿朕错了…真的错了”
“陛下喝多了”没有带任何情感地将申目谌推开,“莫大人呢,怎么没有陪在陛下身边……”
黎晚泩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唇上一软。
“泩儿不要离开朕,求你,求你不要离开….不要离开……..”说完最后一句话申目谌再也支撑不住了,整个人软塌塌地倒在了黎晚泩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