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一个比一个准儿,心里顿时泛起了嘀咕。
黎晚泩转过身子,迅速将安薇儿带出的白色面纱带了上,这才又转过了头,“按照公主的智力,我认为我没那个必要为你一一讲明”面纱下的女子露着鬼魅的微笑。
“哎呀呀今日的空气可真浑浊,薇儿~陪我去那竹林里坐坐~”黎晚泩说。
“欸!是~”安薇儿随之附和着,乖巧地跟在黎晚泩身后。
就这样,两人无视了那位惊讶在原地的小公主,掠过她们,朝着小竹林走去。
晚泩两人走得远后藩国公主才反应过来,“气死我了!”
“公主别生气,那子泺阳或许只是瞎猜的!”身后的侍女安慰着。
虽说藩国公主确实不聪明,可比起她身后的侍女,还是聪明许多的,“蠢货!”
藩国公主不受控制地大叫一声,“皇兄此番装扮地十分完美无懈可击,她又怎会知道!你还当真以为是她随便猜的吗!”
“那……我们该怎么办,要奴婢去将此事告诉三皇子吗?”
“别,三哥此番正与陛下谈着重要时候,我们不要去打扰。”藩国公主想了许久,忽然萌生出一个念头,她想到了一个教训子泺阳的机会,“你过来,我和你讲……”凑上去立刻与那婢女耳语。
(竹林中)黎晚泩坐在一截长凳上,安薇儿站在她的身后伺候着。
安薇儿忍不住问道,“公主是如何得知那个不起眼的随从是那藩国公主皇兄的?”
“气势”
“气势?”事实上,安薇儿瞒着黎晚泩偷偷去看过一眼,仔细回忆那场宴会上发生的一切,“在宴上那随从没说过一句话,薇儿也从未注意过这个人,公主是如何看出的呢?”
“一个人到底有几斤几两,并不是看他说了几句话”黎晚泩缓慢地言,“在宴上藩国公主一直在说登不上台面的话,可我注意到当她身后那个男人只要使个眼神她就闭嘴了,若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御前侍卫是做不到让公主闭嘴的,所以我猜测此人一定比她的阶品高出许多。”
晚泩话说到此处便没有再说下去了,安薇儿侧耳等了许久却没有等到“公主此番在想些什么?”
“…”黎晚泩看着远处竹林中的麻雀,正抢着食,忽然眉间微微蹙起,“此次申目谌虽是亲自邀请了藩国使臣,却没有明确的由头,更说他们来了之后申目谌的态度并没有十分积极,申目谌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自她落脚到现在就发现这个问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