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
当黎晚泩摔入申目谌胸口的时候她还不停地挣扎想要逃开,就在挣扎之余她闻见了一股浓郁的茶花药膏味儿,是五年前那个熟悉的味道,一点儿没变!
黎晚泩愣愣地停住了。
娇妻在怀中,申目谌紧接着欣慰地一笑“朕说错了,泩儿没变呢”见怀里的女子停止了挣扎,申目谌空出一只手好轻抚黎晚泩的脑袋,“泩儿的招式基本还是那几个,莫非泩儿记不起来了吗,这些招式可都是朕手把手教给泩儿的呢……”
他俯下身子闻着她发梢的余香,“想用朕教授的招式来杀了朕,泩儿还真是单纯呢~”
门外的清川听见殿内的打斗声立刻推门进来,“陛下!属下救驾来迟,迟……..”
清川正持刀准备比上前救驾,却刹住了车,眼前的情形他已经分辨不出情况了。
清川看着屋内明显的打斗痕迹知道陛下与那贼子打过了一阵,又看见申目谌手臂被划开的伤口知道陛下因此受了伤,可所为可陛下,为何……为何还抱着那贼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