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匾,她将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当着面问问为什么当年要推自己下水,再问问她,五年前自己亲手害死了一个人,五年内会不会时常做噩梦然后在惊恐中惊醒……
走着走着,晚泩觉得路不对,在她的印象中朱行宫的周围及其热闹而且树木甚少,而此处树木丰茂甚能成林,耳边仿佛还传来细细的流水声,呀,黎晚泩对此处忽然有了印象,这不就是常常来练剑的后溪吗。
水流很急很密潺潺流过,后溪一片景色大好,与其他的深宫别院大有区别的是,这里简直像是人间仙境世外桃源,纵是七言绝句也很难简洁概括这里所有的美景与艳美!这里仿佛是容纳了天底下所有的颜色,让人目不暇接看不过来。
黎晚泩隐约看见远处有一个高大的身影,他不像是宫中的贵族,因为他穿的是绝对的素色,也不像是侍卫,侍卫的服侍也比他这件好看得多。
想到这里,晚泩竟然对这个连面都没有看见的且搞不清身份的陌生人有点儿好奇,他的站姿很规整,挺拔且宽厚,他背对着晚泩站着目光仿佛一直看着脚下的某处。黎晚泩看不见他的表情,可不知为何,居然从他的背影中看见了一丝让人揪心的悲伤……
这个人到底是谁,他为何会如此穿着地出现在宫中,为何会在此刻此时站在这里一动也不动地看着脚下……
那个男人看了足足有半个时辰,在这半个时辰中他时而半蹲下说这话,时而像死一般寂静,偶尔间,晚泩还能看见他悄悄地且快速地抹去了眼泪。男人站了半个时辰,晚泩也看了半个时辰。
这个男人引起了晚泩的心奇,她挪动了步子朝前走去,她想看看这个人的模样,问问他到底是谁。
就在晚泩刚准备向前,就听见一个奴婢从不远处跑来,气喘吁吁地跑到那个男人的面前喊了一声,“陛下!”原来,晚泩心想,那个男人就是申子天吗。
申目谌转过身,看着匆匆赶来的奴婢面不动色。
奴婢知道自己打扰了陛下与夫人独处,害怕得哆嗦了起来“陛,陛下…楚大人他,他一直在,在找您…大商那位公主…已经,已经到了…”
申目谌闭了闭眼睛眉间一皱,他嘴角上翘嘴中发出了‘嗤’的一声,听着语气像是在嘲笑“朕倒要看看大商出了个什么样的奇女子,居然走到朕的面前来指挥朕”说罢,扬袖朝着清华宫离去。
“那个就是申子天?”由于距离太远,除去最开始那句洪亮却模糊的‘陛下’以外,黎晚泩并没有听清他们之后谈话,单单看见他的神采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