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陛下一会儿就来了,你就站在这里等着,若你擅自离开后果自负。”
那个宫女还将晚泩腰间的佩剑解了下来,“见陛下不得佩剑,一会儿我会送回清华宫。”
那宫女利索地拿下了剑,话音刚落就转身走了,留下黎晚泩一个人傻呆呆地站在原地。
申目谌与顾彦东莫子然快马带着一批物资赶到了东营。
刚下马就看见楚弘扬跑上面前单膝跪地施了个礼“殿下你可来了,解药来了吗?”
申目谌指了指后面正在卸载的一箱箱物资,哑着声说道“来了”说着,手顺着腰,解开腰间的绷带束缚。
楚弘扬缓了口气,只要解药来了就没问题了,同时也注意到申目谌腰间的束缚“为何腰间还要束绷带?殿下可是腰部受伤了?”
申目谌沉默不语。
原因是自从上一回替泩儿挡下了那块实木后自己的腰部就一直疼得厉害,太医看过后说骨头没什么问题,主要是用力过猛导致肌肉憋伤,原本需要长期的静养一直到打仗,却没有想到期间还发生了这件事。
马上颠簸一天,若没有加束上束缚绷带根本撑不下来。
莫子然下马就去提起一大包解药水药膏,去为那些中毒的将士解毒。
顾彦东走到申目谌边上,用手拖了拖申目谌的腰部“腰还可以吗,去帐里躺一会儿,由我去查这一次毒虫的来源。”
申目谌摇摇头,尽量掩饰掉嘴唇上渐渐流逝的红润气色。
他环顾四周看了看,几乎每个营帐都盖上了防虫帐,所有人都将自己包裹地十分紧实生怕露出一点皮肤被毒虫咬到。
楚弘扬将几个意外死掉的虫子尸体捧在手上给申目谌看。
申目谌拿起其中一个,那虫子全身呈现墨黑色,靠近尾部还有一丝丝的金丝条纹。
“这不是河的北岸会出现的虫子,往年也从来没有出现过将士被这类毒虫咬噬的痕迹。”申目谌看了看河的另一边,若有所思地看了许久。
顾彦东将那些个虫子逐个看了遍,发现那些虫子的体型大约有半个大拇指那么大,死的时候身子依旧圆咚咚的,连翅膀也没有折断的痕迹。
这不像是被打死的虫子,“楚大人,这虫子尸体是将士打死的吗?”
“不,这是我们在河边发现的,是在虫子爆发期后的几天时间,忽然有人在河边发现一堆的虫子尸体。”楚弘扬指了指后边河边的一个角落。
申目谌独自一人走到营帐外的石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