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初殿下派人盯着的关系?”
黎晚泩先是愣了一时半会儿,才豁然清醒坐起身子“徐婶你既然知道那卫贺初派了人盯着我,你怎么也不与我说呢!”
说到这几天徐婶瞒着自己这件事黎晚泩就有消不完的气,当初自己为了再见卫贺初想到了绝食的法子,徐婶拿自己没办法于是派人与卫贺初说了这件事。
从那以后之后卫贺初便找人送来了各种山珍海味强每日命人硬倒进了自己的胃,就这样坏了黎晚泩对这些好吃的第一印象,至那以后黎晚泩再也不敢再有绝食的想法。
“在我黎晚泩面前他算是哪门子二殿下,恶人一个!”说道这里晚泩有些气,将自己丢在这里不管不顾,怕是已经忘记这里还有那么一个活人存在了。
徐婶笑了笑没有说话,她从一个小柜上取下一个小铁盒,用木镊夹出几粒花干放入陶瓷杯中,随着一声水柱注下,一阵清雅的花香飘了出来。
徐婶拿起黎晚泩的手让她握住茶杯,将茶杯移到她的鼻子下方闻了闻。
一股香味扑鼻而来,香味馥郁持久从未闻过。
“这是什么?”黎晚泩忘却了方才的不愉快,稳稳地托着杯底又闻了闻。
“香身。”徐婶回答道,见她拿稳杯子后才转过身为自己也泡上一杯。
黎晚泩喝了一口,淡淡的茶水尝出了微微的甘甜香,回味更是香气十足,黎晚泩对这个茶饮产生了兴趣“什么是香身?”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香身也叫桂花,听说官妃御女靠内服它才让自己身上充满香味于是便称其为香身。”
“有意思。”捧着茶杯晚泩笑了,这个笑容真是来之不易,要知道连着几天晚泩都未露过笑容了,真担心黎姑娘精神上出现问题。
采花晾干保存花干实属不易,徐婶也是忍痛割爱才决定为晚泩泡珍贵的花茶,不过这一切都因为晚泩一个微笑变值了。
见李姑娘心情好一些,徐婶挨着她坐在了床榻边上。
“姑娘可愿意听老身说几句?”
黎晚泩知道她要说关于卫贺初的事情,也无非说什么卫贺初是真心待自己,或者就是给自己洗脑让她好安生住在这里不要整日想着出去……之类的事情。
要是换做从前,黎晚泩是绝对不会给徐婶这个机会在自己耳边磨剪子的,可今天看在桂花茶的份儿上,她还是决定静下心来听听,反正也没有事情可以用来打发时间“说吧”
“我知道发生在黎姑娘身上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