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还在‘抵抗’,可几天过后他居然真的没有继续管国事反而过上了逍遥的日子,在外人看来,申目谌这也算是想通了。
在外人来看身上戴着皇子的身份却只需每日闲逛喝茶,这种快活似仙的日子可是很多国皇子们都向往的,哥哥即位后自己倒是凭空捡了一个大便宜。
正准备翻开书,突然眼角划过一朵白花,卫目谌转过头看向窗外。
“彦东”他轻唤一声随后放下书从床边坐了起来。
门轻轻地被打开了,门外的雪随着寒冷的风一个旋转掠过了门槛,目谌一阵哆嗦,他穿的很稀薄难免抵抗不住这一阵寒风。门合上,一身青衣从门外走了进来,“殿下”
申目谌伸出几根手指点在门窗上“门外几时下的雪?”他的声音淡淡的,就像外边雪的颜色。
“这雪从昨个儿便下了,到现在起码有十二个时辰了。”彦东看向窗外回答道。
都下了那么久了?
这冬季的寒冷让申目谌想起了寺庙内的小丫头,那一日他见她时她只穿了一件素衣十分单薄,这大雪下的突然,恐怕她还来不及备上几件厚实的衣裳。
“去准备几件厚实些的冬衣给清灌寺的人送去”申目谌又加了一句,“其中备几件花色好些的女服交给黎晚泩,切勿华贵。”
“可宫中为女眷制作的衣裳都是色彩斑斓的,殿下要说不华贵便不大可能…”
“那就让针工局重新改制”申目谌将书放在膝上,用手指轻撩起眼角的垂发露出浅浅的笑意“她喜欢素净。”
这一句欢喜素净终于让彦东明白了申目谌的用意,这些年来殿下一直没有在意过御城大大小小的寺庙,如今突然要为清灌寺送冬衣,分明是为了掩人耳目给黎姑娘送衣裳好让黎姑娘能安生过个冬。
“彦东明白了,这就去准备”彦东行了个礼,转身跨出了殿门。
申目谌继续看着窗外的的景色,原本还是五彩斑斓,如今却只有白色这一种色彩。这样的雪景在常人眼中的美丽可在目谌眼中却显得未免有些单一了些。
待彦东离开之后,房梁上一个黑色的影子掉了下来,在这个过程中那影子做到绝对的悄无声息。
那个人下梁了之后便站在申目谌身后不远处。
“子然,这场雪怎么样。”申目谌合上了眼,“你觉得美吗”
那个黑影叫做莫子然,莫子然或许申目谌一般大,用或许这个词是因为所有人包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年岁有多少,当时申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