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没有一点兴趣,她只想二哥没事就好,闲聊几句很快告辞出宫。
送走肖遥,赵瑞阳将勤政殿的大小太监都支出去关上门,拍手叫来暗卫,询问城外军营的情况,一身黑衣连脸都蒙着只露一双眼睛的暗卫回道:“军营秩序井然,每天正常训练,没有任何异常。”
“军营的高级将官最近都有谁去看赵大将军了?”赵瑞阳问
“只有副将常玉田去过一次,其余就是赵将军的亲兵不时来往于王府和军营之间,不过多数是回来取自己的私人物品,跟将领们没有什么接触。”
“你们看得可仔细?没有漏掉什么?”
“属下等不敢马虎!”
“大军因何延迟回京?下毒之人调查的可有头绪?”
“赵将军在半途接到密报,说发现赵瑞星的踪迹,他派人追击赵瑞星想要将其擒获,最后没有追到,耽误了三天行程,后来川蜀之地连降大雨,扎下营寨等了五天,道路泥泞难行也耽误了很多行程。再后来已到年关,反正已经赶不回来过年了,赵将军就地让官兵们休息了六天,初六才开始上路,所以延迟了十几天。
至于下毒之人我们查出不是军中人,那个伙夫是在赵将军中毒的前一天被人掉了包,真正的伙夫尸体,已被我们在山崖下找到。下毒人是易容扮成伙夫的模样混进来的,只是属下无能,还没查出下毒人的底细,只知他有明显的京城口音,应该是从京城派过来的。”
“赵将军可知易容掉包之事?他的手下有没有追查此事?”
“赵将军知道,他的手下也在追查,只是很秘密不知查到了什么。”
“你们要抓紧监视追查。下去吧!”
暗卫一闪身就消失了。
赵瑞阳这两天可是伤透脑筋了,原本准备的欢迎庆典和封赏,被这样一场意外弄得无法进行不说,云弟病卧床上,二十万大军驻扎在城外,借口主帅不在,既不进城接受封赏,也不离开回去戍边,就这么静静地待着,让他感到说不出的威胁和压力。
看来云弟怀疑是他派人下的毒,他现在稍有不慎就会引起一场政变,他在心里恨极了这个使离间计的敌手,这一招使得又阴又狠,他还没法解释,谁也不会明着说这件事。
赵瑞云的心里也不好受,他说什么也不愿相信自己一直敬爱的五哥,会如此对他,都说伴君如伴虎,他一颗忠心,一腔热血,在战场上为他拼命杀敌夺疆护土,没想到换来的竟是他迫不及待地毒杀。军中将领无不气愤填膺,纷纷表示要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