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还说是一个叫肖遥的郡主小姐用此法救过皇子赵敏。
赶紧把其他几封信一看,更加确定此人就是王昭仪和李昭仪嘴里常念叨的那位会治病的郡主了。王昭仪的名讳不就是秋菊吗?那个李昭仪不就是叫夏荷吗?
李太医思谋半晌,犯了难,送信吧,一定会得罪吴王和太后。不送信又怕郡主会怨恨他,从信中看,这个郡主和皇上皇后关系不一般。罢罢罢!看在王昭仪救自己一命的份上,还是把信送了吧,想办法让昭仪替自己保密,能不暴露自己最好。
心念才定,车已来到宫门前,李太医匆匆进了宫门,来到宫里专供太医制药当值的院所。今天正好轮他值白天班。他叫来院中一个专门煎药的太监,给他一两银子让他到内宫给王昭仪送一盒开胃的丸药,让他悄悄传话给昭仪,说最近自己见到一个会用棉花蘸白酒治发热病的女郎中,很像娘娘认识的人,问她想不想见一见。
小太监走了,李太医在执事房中坐立不安的等着,等了半个时辰左右,小太监回来了,跟他一起来的还有王昭仪身边的贴身宫女梅儿,梅儿一见李太医就说:“我家娘娘心口有些疼,让奴婢请太医去给瞧瞧呢。”
李太医拿了药箱,立刻跟着梅儿就走。
天宝元年二月七日,农历腊月二十三,也就是肖遥装病的第二天早上,皇上突然带着一群卫士,摆驾吴王府。
门卫慌不迭的赶着通报吴王的功夫,皇上直接就进了府。小安子听到门外大声通报的同时,抬眼看见皇上已来到书房门外了,他慌忙拉一把吴王,赶紧到门外跪迎皇上。
赵瑞阳面沉似水,抬脚向书房走了两步,才说了声:“免礼平身!”
在书房坐定,不等小安子代吴王致意,皇上先开口道:“拿纸笔来,朕要跟皇兄说话!”
小安子手忙脚乱地拿来纸,研好墨将笔分别递给皇上和王爷。吴王此时已经从最初的慌乱中镇静下来,抱定鱼死网破的决心要和皇上拼一拼,大不了一死,反正自己一个废人,早已觉得生不如死。
皇上提笔写道:“听说皇兄在府里囚禁了一个女子,你知不知道这女子是朕的义妹,先皇亲封的华阳郡主?”
“臣不知!臣很好奇,臣府中之事,皇上是如何知道的?难道皇上一直派人监视臣吗?臣一个废人,皇上还不放心吗?”赵瑞天一副挑衅的口气
赵瑞阳压住心中的怒意,回道:“吴王还用朕派人监视吗?朕要是派人监视于你,岂能容你囚禁朕的义妹这么多天?朕念在你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