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过的话,每天没事就跟他说,能不写就尽量不写,只是有一样让肖遥很伤脑子,也许是太长时间没说过话了,赵瑞天死活都不开口。
肖遥跟小安子商量,怎么才能逼他开口,小安子苦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最后还是肖遥想了一个方法,问小安子,“你们王爷心里最在乎谁?”
小安子说:“除了太后他的亲娘,看不出他还把谁放在眼里心里。”
肖遥这下作难了,太后可不是谁都能请动的,她是想让吴王最在乎的人假装遇险,四周没有一个下人,只让吴王看见,他急了也许会喊叫,只要发出第一声,以后就好办了。现在看来根本不可行,只能作罢。
每天,肖遥都在想逃出王府的办法,她才不会幼稚到相信有一天吴王会善心大发放她走。
她妥协,一方面为了让对方慢慢放松警惕,给自己找机会。另一方面也是想弄清楚吴王究竟为什么绑架她?
十几天下来,吴王府上上下下竟是滴水不漏,她一点也摸不着头脑。倒是吴王对自己越来越友好,冰山一样拉长的死人脸,开始有表情了,甚至还主动写字问她为什么胃口不好?想吃什么?
肖遥没好气地说:“你见过哪个囚犯坐牢还胃口大好的?”
吴王的脸阴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当天下午就让小安子送来了两盆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鲜花和一只会说话的八哥。
肖遥看到这些东西,没有一丝高兴。看来这个吴王打算长期囚禁自己了。她觉得必须尽快想办法救自己。
思来想去,只有求王妃进宫见皇后或秋菊夏荷,让她们告诉皇帝赵瑞阳自己的处境这一条路了。她悄悄写好求助信,藏在身上。
肖遥借口闷得很,想给王妃请安,顺便跟王妃聊聊女人的私房话。她的目的是找机会将求救信塞给王妃。不料被吴王一口回绝。肖遥不死心,让他派小安子陪她一起去。或他自己跟着都行。还是被拒绝。这个该死的吴王,一直把她的活动范围死死地限定在书房卧房和花园,除了他,小安子和两个伺候她的丫鬟,跟谁都不能接触。别人也不准和她说话。而小安子和两个丫鬟都是吴王的忠实家奴,绝对效忠吴王。肖遥求了几次,都不肯帮她给王妃传个讯息。肖遥这下真的绝望了。
吴王一拒绝她的请求,她再也装不下去了。当即罢工,甩手就走,回到住的地方,忍不住痛哭起来,两个丫鬟和跟来劝解的小安子都被她骂出门外,午饭也不吃,躺到床上和衣而卧。任谁也不让靠近。
哭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