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治过病,一般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你们是什么人?和当今圣上或齐王赵瑞星是什么关系?你们怎么知道我会治病?你们知不知道我是当今圣上的义妹?”肖遥试图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如果他们也是皇亲国戚,定然会看在皇上的面子上,放她回去的。
两人又是在纸上写了一阵子,小安子说:“我家主子说,你别拿皇上来吓唬人,他是这世上最不怕皇上的人,你是什么人他很清楚,你不用显摆,至于我们是什么人,你不用知道,治好主子的病就放你走,治不好病,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这里。”小安子说时,锦衣人一直用阴冷的目光恶狠狠的看着肖遥。
肖遥不由打了个冷战,这哪里是人的目光?简直比狼的目光还要阴森,恐怖!肖遥咬了咬牙,也恶狠狠地瞪着他说:“你们讲不讲理?第一,我不是大夫,也根本不会治病,第二,你们那么有本事连皇帝都不怕,干吗不去抓个御医来治病?抓我个种田的有啥用?还让我一辈子不能离开这里,这世上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天理了?”
锦衣男子看了小安子记下的文字,很不屑的皱了下眉,提笔写起来。
肖遥心里有点明白了,这锦衣男怕是个哑巴,他一直是用笔说话,随从就是他的传话筒。
过了一会儿,随从对肖遥说:“我们主子说了,在这里他就是王法,他就是天理。不当医生就当丫鬟,你自己挑。”
肖遥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这是个什么人啊?咬着嘴唇想了一会儿,她觉得自己不能跟他来硬的,跟这样的人也没道理可讲,不如换个方法,于是问道:“你们还没告诉我让我治什么病,我还不知道我能不能治,你让我怎么选择?”
不一会儿,随从看着他主子写的话说:“耳疾,我主子几年前生了一场大病,耳朵失聪了,你若是能将此疾治好,我主子就放你回去。”
倒霉!肖遥本来还怀着一线希望,也许他们说的病,师傅书上恰好有医治方法,自己可以医治好也说不定。可一听是耳聋了,心里一下变得拔凉拔凉的。师傅的书她已看了好几遍了,虽然没有记下多少方子,可她基本上记下了都可以治什么病,这些病里,绝对没有耳聋。罢罢罢,她一咬牙说:“我选当丫鬟,不过你们得先说好,丫鬟当成什么样就可以放我回去。”
随从很快回答:“我主人满意就行。”
肖遥可不傻,这才是最没标准的标准,一切都由他们说了算。
她严重抗议道:“不行,这算什么?必须说好时间,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