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遥看管家一边说一边不停地给她使眼色,硬忍住没吭声。不料王县丞根本不买账,大声喊着:“少来这一套,爷就一句话,交种子饶了她,不交就绑了到县衙。”
肖遥立刻拉住小翠,她豁出去了,倒不是全为了种子,为了她咽不下这口气,她生平最受不得气,也最恨谁欺负她,小时候班里的一个男孩下学路上揪她的辫子,她硬是追着男孩子打了一路,明明打不过男孩,还是要打,最后那个男生被她追的差点撞了汽车,她才罢手。
肖遥对刘管家说:“管家,快起来,你不要求他!别说咱们根本没有多余的种子给他,就是有也不给他!不用他绑,我自己跟他走,你只记住无论如何都不能给他们种子,我倒要看看他能给我安个啥罪名?”
“好!你试试,我不安罪名照样可以让你下大狱。信不信,我弄死你就像弄死个蚂蚁!把她结结实实的绑起来!”王县丞看肖遥死不低头,恶狠狠地说。三个衙役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一拥而上!
“华阳郡主在此,谁敢放肆!”小翠大喊一声,伸开双手一下挡在肖遥前面。
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停下了手。愣愣地看着小翠。肖遥在心里苦笑了一声:小翠啊小翠,就是要用别人给的名头来吓唬人!也得有个证物啊,你咋忘了,咱们手里可是既没有诏书,又没有玉牌,空口说白话谁信呢?想到这里,肖遥还真有点后悔自己当初连个护身的东西都没带,若是带着,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恶徒,罢官打一顿都是轻的,应该把他充军发配到不毛之地好好吃点苦头!
“杏儿,你拿了我的钥匙,到我房里床上的红木箱子最底层,找一个绿缎面的大荷包,那里面装的是皇上钦赐给小姐的华阳郡主玉牌,你跑快点赶紧拿来,让这些狗东西开开眼!”小翠一边护着肖遥,一边大声对杏儿吩咐。可怜从没出过村子的十几岁乡村小姑娘杏儿,这时已经吓得都不知该迈哪个腿了,刘老三站起来拉着她就往外跑。
肖遥听小翠说的如此清楚,知道小翠一定瞒着她把玉牌带出来了,心里松了口气,小翠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都比自己想问题周全些,真是惭愧啊!
王县丞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心里半信半疑,不信吧?谁敢冒充郡主,那可是要杀头的罪名。信吧?郡主会在这样一个山村里隐姓埋名,(连她的管家都不知道她的身份,不是隐姓埋名是什么?)过农庄生活?
转念之间,他想起京城来的贵人,那人亲口说他是奉吴王殿下的命而来,让他尽快给吴王搞到菜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