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肖瑶在车上被颠簸的快要吐了。心里想,自己莫不是上辈子欠了赵瑞阳的?救他一命,替他挡了一箭还不够,还要为他争帝位涉险。
马车外边有一大批劲装男子骑着快马簇拥着赵瑞阳疾驰。
很快来到宫门口,赵瑞阳的人马被赵瑞星的守卫挡住了。
赵瑞阳二话不说,举剑就刺,双方经过一番厮杀,赵瑞阳的人获胜,肖瑶的马车继续往宫里面走。来到禁宫门外,又有一批人拦住了去路,双方很快杀在一起,正杀得难解难分,忽听一个太监的声音高高响起:“皇上驾崩,新皇在此,秦王不得无礼!还不赶快住手。”
这是赵瑞阳最怕听到的,他到底是晚来了一步。
肖瑶从车上掀开车帘一角,向外望去,只见禁宫的台阶上,赵瑞星一脸煞气地站在那里,周围站立一圈手持利刃的武士。
赵瑞阳停下冲杀,冲台阶上的赵瑞星喊道:“齐王,父皇因何病而亡故?你又是如何变成新皇的?可有父皇的诏书?莫不是你害死父皇,假造诏书谋朝篡位不成?”
赵瑞星冷笑一声,对赵瑞阳说:“五弟,你说话可要小心,父皇是突患急病而去,临走之前特命我入宫,授我诏书,让我继承皇位,现有父皇的亲笔遗诏在此,不信你可亲自看来,相信父皇的字你不会不认识吧?”
赵瑞阳几步走到赵瑞星近前,赵瑞星示意太监把诏书递给他。
赵瑞阳仔细看了诏书,确实是父皇的笔迹,他心里寒了几分,虽然他明知齐王是弄得假诏书,可是一时又找不出破绽。只得对赵瑞星说:“我要验看父皇的遗体,你有胆让我看看么?”
赵瑞星一看遗诏已经蒙混过去,心里松了口气,故作大度地说:“有什么不敢?若不是看在父皇刚刚殡天,你不明真相。仅是你带人携带兵器硬闯皇宫,就该是死罪!念你我兄弟一场,姑且饶你一次。若验不出父皇的遗体有什么不对,我可就不能饶你了!”
赵瑞阳才不领情,径直走到肖瑶的车前,扶了肖瑶下车,向皇帝的寝宫走去。
赵瑞星没想到肖瑶会来这种凶险的地方,脸色微微变了变,很快恢复了平静。他虽然很佩服肖瑶的医术,可父皇既不是死于毒杀也没有任何伤痕,他不相信肖瑶会看出破绽。
他面部的这一细微变化,恰恰让肖瑶看见了,她知道一定有猫腻,好狠毒的儿子!她暗暗担心自己看不出破绽怎么办?赵瑞星也许会饶了自己,却绝不会饶过赵瑞阳,可若是发现情况,自己第一个会被赵瑞星杀了,赵瑞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