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轻轻拍了拍,“今日不能陪你多聊,我一会得出去。”
这么多年,似乎就金雀能待她始终如一。
“啊,去哪?”金雀说着就放开她,眼泪也收住了,“有宴席吗?”
安岚摇头,淡淡道:“后天是景公的忌日,只是我明后天都有事,便今日去祭拜一下。”
“现在就去?”
“嗯。”
金雀回到净尘那里时,眼圈还有些红,净尘遂问她怎么了,她不由又掉了几滴泪,嗷嗷哭着道:“安岚越来越像那个人了!”
净尘有些懵了:“像谁?”
金雀抹着泪,有些咬牙切齿地道:“白广寒!”
这些年,安岚不再提起他,但每当看到安岚独处的时候,金雀总觉得,她从安岚身上看到白广寒的影子,那么的冰冷,孤高,入骨的寂寞。
……
烧了纸,上了香,在景公墓前站了一会后,她便转身离开,她的马车停在路边。
这条路很冷清,不过将上马车时,却看到一辆青蓬马车从前面驶来,她只当是景府哪位亲戚也提前过来祭拜,并未留意。只是当她的马车走到路口,将转弯时,她忽然掀开车帘往离开的地方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刚刚那辆马车停下,有人从车厢内下来,只是因为有树木遮挡,她只看到那人的下半身,是青白色的袍子。很快,马车就转过弯,她慢慢放下车帘,闭上眼睛,却不知为何,刚刚那一幕,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于是马车将回到大雁山时,她忽然让马车停下,命跟她出来的殿侍回去看看,那辆马车里的人是谁。
等了一个多时辰,那名殿侍终于回来了。
“属下过去是,那人已经离开了。”
“看到香烛纸钱了吗,是去祭拜谁的?”
“是祭拜景公。”
安岚心里莫名一跳,那殿侍接着道:“属下顺着那一路问了好些人,打听到那辆车的主人似乎是行商的,在长安城内开了一家香铺。”
“可知地址?”
殿侍点头。
安岚即命马车掉头,赶到长安城的时候,已是下午,街上的行人少了许多,马车来到那家香铺时,香铺里甚至连个人影都没有。
安岚下了马车,走进铺子,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来这么做什么。
在铺子里环顾了一圈后,看到铺子里还有个小门,好像往里就是个院子。那门是开着的,门上挂了半截豆绿色的竹叶纹帘子。
她便朝那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