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芷心里也松了口气,这还算像话,要是真的为了这个把梅轻尘打上一顿军棍,多少会让人觉得过分的。
门后的林殊慎却不这样想,连顿军棍都没有,怎么给这个小狗腿一点教训,让他知道她的厉害呢?
于是林殊慎直接开门出来,开门的瞬间眼里便氤氲着水汽,装出了一副楚楚可怜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模样。
“殿下?!”
林殊慎好像一副十分惊讶司徒熠在这里的模样。
云清芷看的直犯恶心,她简直是云妩妍加柳宁叶上身。
司徒熠的目光在林殊慎脸上打了个圈,问道:“殊慎这是怎么了?”
林殊慎焦急的说道:“殊慎身边伺候的侍女流彩不见了,一直都没有回来,殊慎担心她遇到什么危险了。”
梅轻尘闻言脸上的神色暗了几分。
云清芷看着林殊慎担心的眼泪马上就要掉下来的样子,忍不住道:“林小姐不必担心,城内都是殿下的人,不会有贼人敢顶风作案,林小姐的侍女肯定不会有事的。”
梅轻尘的声音莫名有些颤抖,但又强装出与自己无关的坦然,“是啊,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林殊慎望着司徒熠,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都怪殊慎,前几日流彩就一直给殊慎说,有个鬼鬼祟祟的人总是盯着她,因为急着赶路,殊慎也没有在意,谁知今天,就出了这样的事情,流彩是真的,彻底失踪了,其他人怎么找都找不到了。”
林殊慎大胆的说着,因为她知道梅轻尘肯定已经杀了流彩,一个死人,当然是谁也见不着了。
司徒熠闻言凝重了些,“竟有这样的事。”
云清芷不知道林殊慎这又是在打什么算盘,但她知道的是,林殊慎这种人肯定不会为了一个才认识没多长时间的侍女掉眼泪。
司徒熠道:“本王派人查一查,看是谁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这样的事情。”
梅轻尘瑟瑟发抖,因为他赶来的急,流彩的尸体就在他房里,还来不及收拾!他看向林殊慎,目光里满是哀求。若是被发现,他就完了,他所有的努力全都完了!
林殊慎的余光盯着梅轻尘,他那祈求懊悔的表情,让她心里一阵阵的暗爽,她缓缓道:“多谢殿下,依殊慎看,要将这里每一间客房都细细排查一遍,说不定通过流彩这件事,还可以揪出什么奸细。”
梅轻尘听着林殊慎的话,每一句都好像在凌迟他,他的额上不仅冒出豆大的汗珠,心连同着胃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