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侍女又丧生了一部分,但是这事她是比任何人都记得清楚的。
林殊慎闭着眼睛静静的泡着,波澜不惊。
“殿下现在身在何处?”
侍女闻言,咬了咬嘴唇,头埋的更低。
“有人看到……殿下和夫人一同进屋了。”侍女怯生生的说。
林殊慎猛地睁开眼睛,眸光一凛,反手一瓢砸在侍女的脸上。
“她一个残花败柳什么时候嫁到炎国来的!?你叫她什么?!”
侍女没想到一直清冷淡然的林小姐会突然这样发怒,顾不得脸上的疼痛,不停的叩头,“奴婢错了!奴婢有罪!奴婢再也不敢胡说了。”其实她心里何尝不知,是成钰让众人管云清芷叫夫人的,成钰的意思,不就是司徒熠传达的。
但她害怕这样的说辞让林殊慎跟愤怒,因此没有继续说下去。
林殊慎也明白,一个下人叫云清芷夫人,那是巴结抬举,所有的下人都这么叫,那便是主人的意思。
这丫头这个时候还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不算太蠢。
“你叫什么名字?”林殊慎冷冷问。
侍女受宠若惊地抬头道:“流彩。”
林殊慎伸手拿起一边的衣裳,道:“好,流彩,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林殊慎的人了,为我好好做事,我不会让你过侍女的日子,我会让你做人上人。”
侍女爬起来赶紧帮林殊慎穿衣,心里激动万分,刚才被瓢砸的拿一下和当人上人的诱惑想必,微不足道。
林殊慎道:“你现在就去找凉王殿下,说我这里有了极重要的情报,你要交给他。”说着,披着亵衣在书案前摆弄这什么,拿来一份信,小心的插在流彩怀里。
流彩双手捂住那信,用力点点头,欣喜若狂的跑了出去。
流彩刚走,林殊慎又叫来一个侍女,对其耳语了几句,侍女便向梅轻尘所在的房间跑去。
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林殊慎眼中的寒冷更深一层。
杀人,可不一定要用自己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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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熠帮云清芷擦拭着身子,沐浴把疲惫带走了一些,但她还是觉得腰软无力,此刻她有些绵软的倚在司徒熠身上,眼神却是颓然而冰冷的。
云清芷想不通,自己到底长了一颗什么样的心,为什么明明知道司徒熠对她只有利用和欲望,却还能与他婉转相迎,还能陪他在欲海里沉浮?
她恨自己,恨自己在那种时候,贪婪的像一个动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