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自己也挺狗腿,但成钰觉得自己是非常有原则的狗腿,跟梅轻尘这种人不一样,梅轻尘只让他觉得恶心。
“成大哥,殿下去哪了?轻尘怎么没看见呀。”梅轻尘谄媚的笑着。
成钰嘴里叼着一根草,斜眼看着梅轻尘,“我说你小小年纪,把眼神放在姑娘身上不好么?天天问我殿下去哪了,我是给你看殿下的么?”
“轻尘怎么敢有那个意思啊!大哥别生气,大哥别生气啊。”梅轻尘赶紧陪成钰坐下来,“大哥今天心情不好啊?遇到什么事了?”
成钰闷闷不乐的很,不耐烦的开口道:“哼……我给出的主意,上天入地都找不出比我这个主意更好的,他竟然不听,非要急着眼前一时,孺子不可教也!朽木……朽木怎么来着。”
“不可雕!”梅轻尘赶紧道。
“对,朽木不可雕也!”成钰说的很解气。
梅轻尘附和道:“那,那个傻子不听,会有什么后果呢?”
成钰摇摇头道:“只能缓解一时的矛盾,根本解决不了根本。”说到这里成钰又气不打一出来,一把拿出嘴里的草,用草鞭打地上的石头。“沉不住气!前功尽弃!前功尽弃!前功尽弃!”
梅轻尘用有些异样的目光看着成钰。
这家伙是生活遇到了什么困难么?
“成大哥你消消气,那个傻子是谁啊?小弟去帮你教训教训他?”梅轻尘讨好的说道。
成钰冷哼一声,把草一扔,指着不远处正在交配的兔子,“就它!”
梅轻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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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芷?谦雪可以进来么?”林谦雪在马车外对云清芷道。
司徒熠已经离开很久,云清芷也早已整理过形容,想到司徒熠那家伙之前就误会过她和林谦雪,她现在应该避嫌。“有什么事么谦雪?清芷今天很累了,想要早些休息。”云清芷道。
林谦雪听了云清芷的话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很累了……呵……很累。
“是很重要的事,清芷,你一定会想知道的。”
云清芷想了想,提高声音喊道:“拂月!”
不远处的拂月闻声赶来,看到是林谦雪,恭敬的行了个礼。
“拂月,你也进来吧,谦雪要帮我诊脉,你来帮衬着。”云清芷说着。
林谦雪垂着眼帘进去,云清芷的意图很明显,就是避嫌,真是可恶,和司徒熠鬼混了一遭,就要避他到这个地步么?
“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