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不远处两山中间的路。“小姐,您看那里的山……”
云清芷淡淡的看着拂月,“你也想说那些不是山,都是埋伏么?”
拂月收回手,撇撇嘴道:“小姐,虽然拂月不想承认,但……此处却是极易有埋伏。”
云清芷无奈的说:“我又没有要提着东西走人,你不用这样。”
拂月点点头,“小姐能想通,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拂月想了想,“不过自从小姐和殿下那日吵过架以后,就没见殿下再来找过小姐……小姐你……”
云清芷瞪她一眼,“拂月!你能不能不要再向着那个家伙了?他没你想的那么在意我,在他心里说我是个不择手段的荡.妇都不为过。”
拂月愣了愣,司徒熠和云清芷之间竟然还有这么大的误会?“怎么回事啊小姐?殿下为什么那样认为你?”
云清芷也不知该怎么说起那些事,眸光沉了沉,“我记得你很会用毒,那你对药理精通么?”上次因为得知梅秉轩的死讯晕过去以后,每次林谦雪送来的药她都会让拂月先看。
拂月点头道:“比一般医者好多了,之前小姐的饮食拂月不是都注意着么?怎么了?”
云清芷道:“我要去弄一种药,弄来以后你看一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拂月应声,“那药和殿下对你的误会有关?”
云清芷垂眸回忆着,虽然她现在也不能确定,但是那日的晕眩,身体的不受控制,林谦雪的药还是有很大的嫌疑。
“应该是的。”云清芷回答。
入夜,为了保险起见,司徒熠下令原地休整,次日再赶路。
自从司徒熠不再来找云清芷,侍卫和侍女都对云清芷他们避之不及,除了马车还给他们用,其它的什么也不管。
凌风去劈柴,拂月在身边伺候,主仆三人倒也还算是有个照应。
夜色越来越深,圆月高悬,山谷里有清晰的狼嚎声。三个人围坐火堆边吹着晚风,看侍卫们换岗。
云清芷身边的拂月在狼嚎声里怕的发起抖来,云清芷跟凌风打趣道:“哎呦,天不怕地不怕的拂月竟然还有害怕的东西。”
说完,云清芷便看到拂月的眼神好像不太对,拂月好像听不见她说什么似的,只低着头,目光聚在一点,像是整个人陷入了什么痛苦的回忆。
云清芷不再追问,伸手搂过了拂月,拂月陷入温暖而柔软的怀抱,顿时感觉得到了解救。“小姐……”拂月埋着头,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