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林殊慎为什么会替她挨这一剑,但这也算是个契机,修好的契机。
林谦雪离开后,云清芷问拂月,“那天究竟是什么情况,她为什么救我?”
拂月耸耸肩:“拂月想了这么多天都没想明白,她那晚就像是故意往人家剑上扑似的,明明那一剑凌风是可以打断的。”
云清芷皱着眉想了想,“那她为我挡剑时,凉王是不是在附近?”
拂月一惊,“你不是晕过去了么?怎么会知道凉王来了,哎呦,小姐,你可真是深藏不露,你怎么知道的?”拂月探究的看着云清芷。
云清芷莫名感到气愤,怪不得林殊慎要挡剑呢,原来是为了做给司徒熠看,真是看她晕倒了可以随便利用了,胆子真肥。
“小姐?你还不告诉拂月啊?”拂月快好奇死了。
云清芷自然不能告诉她,因为前世,林殊慎钟情于司徒熠。
“我也是瞎猜的,好了,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我自己散散心,一会儿就回去。”云清芷莫名觉得心里很烦,有一团火气无处发泄。
“嗷……”拂月抿了抿嘴唇,忍着疑惑走开了。
见不远处有溪水,云清芷走过去洗了洗手和脸。
月色清明,照进山谷洒下一片清辉,溪水被月光照的波光粼粼,又有漆黑的,绸缎般的光泽。
因为修炼碧血绫的缘故,云清芷的耳力要比不习武的人好些,隐隐约约听到了司徒熠的声音。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你的伤不要紧么?”司徒熠走过来洗剑,看到林殊慎背对着他一个人蹲在溪边。
林殊慎听到司徒熠的声音,猛地转过头,一副紧张的样子,紧紧捂着领口,“殿下请闭上眼睛!”
林殊慎的双手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雪白的脖颈和前胸在敞开的领口那里格外耀眼,在这样的夜色里露出这么一片春色,别有一番暧昧的意味。
司徒熠直接把身子背了过去。
“抱歉林姑娘……本王不知道你……不过你这是?”司徒熠一头雾水,林殊慎在这扒开自己衣服干什么?
林殊慎扭扭捏捏的道:“殊慎受了伤,伤口一直捂着很难受,殊慎见这里有水,便想着将伤口周围洗一洗,让凉王殿下见笑了……”
司徒熠听了抱歉的说:“是本王唐突了,都没注意这里有人。”
林殊慎却心里窃喜,他自然不会注意,因为她就是打听到了司徒熠有洗自己佩剑的习惯,在特意到溪边去等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