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和呼吸都稳定在一个舒适的节奏,像一只找到了适合安眠的巢穴的小动物。
司徒熠无奈的叹了口气,仰着头,一双眼在黑暗里睁着,交杂着许多难以言说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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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送去了么?”林谦雪一边低头磨药,一边问起侍女。
林殊慎到了他这里来,听见他嘱咐侍女,关心云清芷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你就这么忙,眼下兵荒马乱的还顾着她吃药没有?”
林谦雪道:“眼下兵荒马乱的长姐还要顾着管谦雪在意谁家小姐。”
“就学会顶嘴了!”林殊慎拧了林谦雪一把,坐在一旁。
“凉王殿下把药拿着了,亲自给云小姐喂下去的呢。”侍女道。
林谦雪冷着脸,“那药难得,殿下都喂下去了?没有洒掉吧?”
侍女笑着摇摇头,“没有,凉王殿下屈尊,蹲在马车里喂的呢。”
“你下去吧!”林谦雪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差点脱口而出你可以滚了。
“是。”侍女退下。
林殊慎饶有兴趣的看着林谦雪,“啧啧。”
“温润如玉的医仙,现在怎么看这个小丫头都凶的要把人吃了似的。”
林谦雪继续捣药,没好气的说:“长姐怎么不回去休息,还专门到谦雪这儿来找不痛快。”
林殊慎冷哼一声,“休息?我也得睡的着啊。”
“云清芷不是嫁给梅秉轩了么?怎么梅秉轩前脚被抓进宫,她后脚成了凉王殿下的夫人?”林殊慎说起这些气得真的眼底泛红。
为什么这世上好的男人都喜欢婊.子?
真是不公平。
林谦雪捣着药,眼也不抬道:“清芷是在和梅秉轩成亲那日被凉王殿下抢婚的,她没有嫁给梅秉轩。”
“抢婚?为什么?”林殊慎也听说过这事,但是她万万没想到抢婚的就是凉王。
林谦雪瞪了林殊慎一眼。
为什么她心里还没数么?
林殊慎了然,果然,凉王让那个云清芷迷惑的不轻。
“我真是想不通你喜欢云清芷什么。”林殊慎咬牙切齿。“简直就是个处处留情的狐狸精。”
林谦雪听得脑子里嗡嗡叫,烦得很。“长姐,你说你这是何必,谦雪钟情与清芷,你又对凉王殿下中意,你说这些不觉得自找难受么。”
“谁,谁中意凉王殿下了!”林殊慎一慌,作势又要打林谦雪,“你这臭小子不要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