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
云妩妍哭着点了点头,“晚宴那日,是柳贵妃逼我母亲那样做的,而我的房门,却是云清芷故意打坏的。还有繁英会上,跳舞的本该是我,是她见那林殊慎琴艺高绝,故意想让我出丑,生生的替了我……”
上官熙泓闻言如着雷霆,怪不得那夜他进入云妩妍的房间会畅通无阻,怪不得大殿之上伺候的人会莫名把上殿展示才艺的女子弄错,原来……
“母亲去了以后,她变本加厉的虐待我,羞辱我,甚至仗着自己要嫁入梅府,拥有碧血绫,就逼父亲把她的侍女也入祖庙,殿下!要知道,若是你没有跟我提亲,我母亲的牌位都进不了祖庙的!”
“这也欺人太甚了!”上官熙泓难以置信的脱口而出,但这样的事,不像是云妩妍空口白牙编出来的,派人随便一打听便知。
他心仪的女子,他视为知己的女子,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云妩妍一边哭,一边暗暗观察起上官熙泓的神态,见他低下头,表情复杂。
半晌,上官熙泓喃喃道:“可……我被流放边境的时候,她救了我的命,还不止一次。”
云妩妍没想到上官熙泓和云清芷还有这样的事,着实愣了愣。
而后,云妩妍疑惑的问道:“云清芷人在皇城,她如何救得殿下,她可是派去了什么神通广大的人?”
上官熙泓点了点头,凉王殿下,那是真正称得上神通广大。
云妩妍冷笑,“是男人吧?”
上官熙泓微怔,点了点头。
云妩妍轻笑道:“长姐与妩妍不同,长姐常出门的,与许多男人的关系都很不错。”一句话,说的很是暧昧。
上官熙泓皱着眉,想起了凉王警告过他不要对云清芷有非分之想,那显然就是一个男子为了心上人吃醋的样子,云清芷一个大家闺秀,若是不出门,从何结识炎国的凉王呢?
上官熙泓凝视一方,神色深沉,心里对云清芷的美好认识一点一点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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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境。
“哥,自从我跟你到边境来,你自己带兵搞事儿,我呢?天天除了打猎就是打拳,这些咱们在宫里不能干么?来了这么久了为什么还不正式开打啊!”墨眉大眼的少年身穿铠甲,一脸不悦。
司徒熠倚在座上喝酒,指了指少年身上的铠甲,“脱了去,穿成这样怎么打猎。”
“哥!”司徒颂琪气的头晕眼花。
司徒熠放下酒壶对司徒颂琪道:“打仗要讲时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