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一生只能做她身边的一个过客,他也想尽全力,保护她前行。
“父亲!?”林殊慎对无声无息走到身边的林鹤鸣惊呼,“弟弟他,还是执意要去。”
林鹤鸣见此,与林殊慎相比稳重的多,一挥手,侍卫便将林谦雪拦住。
林谦雪看到是父亲贴身的两个侍卫,转过身,神情复杂:“父亲。”
林鹤鸣没有多余的话,刻有岁月痕迹的英俊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薄唇微启,道:“打。”
“父亲……”林谦雪话音刚落侍卫就是一个扫堂腿。
林谦雪自己有武功,躲掉了,与两个武艺高强的侍卫缠斗起来。
两侍卫身经百战,出手狠辣稳准,对付林谦雪这样缺乏实战经验的公子哥游刃有余,势要把林谦雪摁在地上。
看着林谦雪渐渐落了下风,林殊慎有些担心地扯了扯林鹤鸣的衣角。
“父亲……把他绑起来不就好了,干嘛非要打他呢……这传出去多伤您的面子啊?”
林鹤鸣道:“想必你劝过他不止一次吧?有用么?绑?那不是我林府的态度。”
说话间,林谦雪已经被两侍卫制服,麻绳一捆,粗暴的把林谦雪丢在地上,利落的开始对林谦雪拳打脚踢。
“!”林殊慎见状急了,对着林鹤鸣低声祈求,“父亲!意思意思不就行了,何必打得这么重!”
林鹤鸣坚毅的脸上没有一点动容。
林殊慎看着两个侍卫毫不留情的殴打着林谦雪,有回头看看铁石心肠的父亲,心急如焚,“你们!”
林谦雪咬牙承受着,一声不吭,脸色渐渐都发白了。
林殊慎眼里浮上泪水,骂道:“你傻啊!求饶啊!谦雪!”
“噗!”林谦雪被剧烈击打腹部,直接吐了出来。
林殊慎的泪水夺眶而出,该死!都是因为云清芷那个贱人!谦雪以前不是这样的,都是因为她!
“父亲……求求您,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谦雪也是受那贱人蛊惑,您不能这样打谦雪啊!”林殊慎哭着给林鹤鸣跪下。
林鹤鸣的脸上依旧冰冷,毫无波澜,“这样不知悔改的逆子,活着有什么用?你不是只有这一个弟弟,不要为他求情了!”
“父亲!”林殊慎哭成泪人。
殴打声止。
侍卫有些犹豫的拱手道:“老爷,还继续么?公子似乎晕过去了。”
林殊慎闻言一骨碌爬起来冲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