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从他搬出林家住到梅家做事开始,他与林家的关系愈来愈疏远,家中长辈也对他的行为有颇多不满,恶性循环。
断绝关系?若是真的断绝关系,又岂是他一个人的过错。
林谦雪不再回答,快步离开了。
林殊慎气得直跺脚,眼泪不知不觉浮上了眼眶,看着林谦雪倔强的背影,她似乎看到从小就令她骄傲的弟弟,离她越来越远。
云府。
云清芷一回府中,便觉得气氛有些诡异。
来往下人无不神情肃穆,行色匆匆,原先午后的点,总有几个偷闲玩闹的,今日一个也没有。
云清芷向东院望去,往日最忙碌之处成了最萧瑟之处,她拉住一个过路的侍女,“今日有血燕么?夫人一直说这回的燕窝成色不好,若是有血燕,本小姐想给柳夫人亲自送去。”
侍女欠身道:“大小姐在屋中养病有所不知,今早老爷刚刚下令,不准夫人出门,不准任何人探望夫人呢。”
云清芷有些吃惊,轻咳两声,道:“父亲有说是因为什么吗?”
侍女摇摇头,“没有说,也不允许下人议论此事。”
“好,你下去吧。”云清芷摆摆手,若有所思地望着安静的东院。
柳夫人背靠贵妃,父亲竟能幽闭柳夫人,向来是府里,出了大事。
“玉夫人,清芷回来了。”云清芷向玉绯烟行礼,却被她扶起,玉绯烟感激地说道:“快起来,以后不用跟我行这些虚礼。”
“你不在的这一天半里,发生了好多奇怪的事。”玉绯烟急忙说道。
云清芷随玉绯烟坐下,“夫人请说。”
“昨夜宴席散了以后,我回房中没过一会儿就觉得身子不适,幸好以前在风月场见过这种东西,察觉到,赶紧就去老爷了。”
云清芷心中暗惊,自己替玉夫人挡下了那酒,竟然还是没拦住那些人害玉夫人的动作,看来他们真是狗急跳墙了。
“夫人把这事告诉老爷了?”
玉夫人摇摇头,“那该死的柳宁叶,用的是毒香,香烟散尽,就什么证据也留不下来,这让我怎么跟老爷说?下药那么大的事情,没有证据,岂不是惹我自己一身栽赃陷害的嫌疑,不过,今日一早我醒来就听说,老爷将她禁了足。”
“父亲对贵妃有所忌惮,这次竟然会把柳夫人禁足。”云清芷虽然回府看到柳宁叶被幽闭心中惊讶,但现在思虑片刻也算理解。
父亲虽然一直不怎么管这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