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两三个的样子,不过不是跟在我麾下训练的兵士。”
“是跟一豹的?”
“对,就在他手下,最少我能确定一个。”九虎道,“昨晚上吃饭的时候,一豹还跟我说,他总算找到一个可以跟他杠正面的格斗对手了。”
“总算?”杨棠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蕴含的信息,“也就说之前,除了你跟七凤,在基地里他根本找不到对手是吧?”
“可以这么说……还有还有,一豹手下还有俩个家伙昨晚饭前归营的时候,心跳声比其他队员缓很多,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想,很有可疑。”九虎道。
“你没在意!?”杨棠听了心头一阵鬼火冒,“现在才反应过来,事情都过窜了,看来你的脑筋很有问题啊,真要有人混进基地搞暗杀,你吃屎都吃不上热乎的。”
“不是,杨先生,主要是当时没往那方面想,再说了,我也不愿意怀疑队员不是?”
“是,你觉得那些队员比你跟一豹弱,不用太在意,对吧?”杨棠讥诮道,“那我来问你,你之前说七凤已经达到了五十四次的标准,那你跟一豹呢?目前几次?”
“这个,这个嘛,修炼的进度不太顺利!”九虎结结巴巴道。
“具体几次?”
“刚、刚挨边四十……”
“ま(a)だ(da)まだだね(ne)!”
“什么?!”杨棠偶然冒出的东瀛语,九虎没听太懂。
“连个女的都比不过,你跟一豹都还差得远呢!”杨棠叱道,“难道你们俩就没点羞耻之心吗?”
“嗬、嗬、嗬嗬嗬……”电话对面只剩下九虎的干笑。
也是,人的羞耻之心最容易建立在差距不大的成绩之上,比如百米赛跑,冠军九秒九九,你十秒正,就会下意识产生一种不甘心不服输的心理,从而在赛后进行艰苦训练,想要在下一次比赛中赢回来。
可问题是,单位时间内四十次踢击跟五十四次踢击完全不是一个概念,甚至可以说这两者间拉开了令人绝望的档次,所以人在看不到希望的时候,就容易自然而然地懈怠。
这一懈怠,差距自然是越拉越大,这其实有点像新入段职业高手与老油条职段高手下围棋。开始的布局、定式阶段,由于有大量的套路可循,双方差距并不大,甚至可以说不相伯仲,也就是旁人常说的细棋,且还有得下呢!
但到了中盘厮杀变化渐多以后,新入职段高手虽然比老棋手精于计算,可也更容易出纰漏,导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