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棠的苦恼实际上还是源于他的功德(罪孽)积攒不太够,若他有几兆亿功德,大可以把所有典籍都兑换在手慢慢研究。
当然,这只是异想天开,倒是一天时间飞逝而过,杨棠总算又出现在了张忠面前。
“杨先生……”
“张政委,你还在这儿?哟,还搭了行军帐篷……”杨棠瞥了眼张忠走过来的那个角落,“你早说要在大厦过夜,我让人给你安排房间呐!”
张忠也不管杨棠真情假意,摆手道:“不用了,睡帐篷挺好,就是不知道这培训……”
“放心,我父母也在里边呢,到了时间他们自然会出来。”
其实正因为如此,否则张忠不可能耐着性子等了大半个白天外加一整夜。
午饭后,二十四小时终于快到了。杨棠再次将张忠拒之门外,他自己进了培训室。
“情况怎么样?”杨棠扫了眼在场六具培养槽的指示灯,一水的绿色,证明没出什么纰漏。
木阳回道:“十一小时五十三分之前,我们替所有培养槽清理了集污器。”顿了顿又道:“现在要不要在清理一遍?”
杨棠摆了摆手:“暂时不需要,等人出来了再清理吧!”话音刚落,“嘟——”,几乎六具培养槽同时响起了长鸣音。
“行了,把中间帘子拉上,他们该出来了!”杨棠招呼道,“记住,先让我爸妈还有陶妤妃出来,再接其他三个人。”
“是!”
一刻钟后,在易梅易兰帮助下清洗完全身的杨妈妈和陶妤妃好不容易才套上干爽的保暖内衣。可在穿外套时,手上稍一用力,杨妈妈就又扯掉了一件羽绒服的袖子。
陶妤妃同样在傻眼,刚才她穿裤子时,略略一扯,“嘶啦”,裤子就被扯破了,同时她身体不稳倒向墙壁,结果下意识用手一抻,水泥墙啊,竟多了个半寸深的手印,大小正跟她的玉掌符合。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小兰?”杨妈妈终忍不住问了开始帮她穿外衣外裤的易兰。
易兰答道:“夫人,具体怎么一回事我也不清楚,您得去问老板!”
杨妈妈一怔,旋即怒气冲冲一拍沙发扶手,结果“小宏在哪儿”还没嚷嚷出口,只听“轰”一声,沙发已经瓦塌了一半。
易兰倒是机灵:“夫人,您是想问老板在哪儿吧?他在隔壁,应该正跟老爷说话呢!”
与此同时,单独待在一间空调房里的三零七终于好不容易小心翼翼地给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