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以前,律师这职业的情况跟杨棠前世千禧年以前的律师差不了多少,都是那种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鸡肋职业,哪怕是去见犯罪嫌疑委托人,递上申请去,能不能批,能不能见到人都还两说呢!在那个年代当律师,要是没点人脉,就算走正规程序也未必能见到委托人。
现如今,这种情况已得到了很大改观,只要是正规有执照的律师,提出正当的会见申请,是可以及时见到在押委托人的。
只不过,大环境虽然在改变,但某些人的老派思想却难以根除,这就好像现在都高铁时代了,但从以前发展起步年代走过来的人还仍在回忆着汽包公车、电缆电车一样,袁涛就是这样的人,他一直没把律师之流放在眼里。可惜的是,时代在进步,某些残余思想对当下固然有所影响,但影响力逐渐减弱是避免不了的。
“哼哼,律师咋了?你看不起律师?我老娘就是律师!”一个突兀而锋锐的声音在袁涛耳边响起。
袁涛眉头一挑,转过椅子就打算奚落几句,结果看清说话之人后,他脸唰一下就白了,人也跟着窜了起来,打敬礼道:“张局!”
“听说有人敢拿刀子在饭店里捅在校大学生?有这事儿嘛?”张平绷着个脸问道。
“有倒是有这事儿,不过……”
“你是糊涂啊还是智商欠费啊袁涛,这种事,动刀子的家伙就是不对,还不过什么?”张平圆瞪着双眼道,“甭说京大的在校大学生了,就是个野路子的大学,也不是你袁涛可是腹诽的。另外,你知道整个京城有多少间大学吗?在校大学生被人拿刀捅,你不关心被捅的大学生怎样了,反而把俩晕掉的混子送去医院,你是心善呢?还是作死啊?知道京城这些个大学联合起来问责此事的威力吗?甭说你扛不住,就是童局也扛不住。”
听到这话,袁涛终于意识到事情大条了,面色变得难堪起来,像刚死了爹一样。
于是当杨棠在卢律师的陪同下走进办案大厅,打算主动配合调查时,一个两个警员全都笑容可掬,接待态度全都好得不得了。
由于上面催得紧,没等杨棠把笔录做完,季秘书长已然乘专车到了花卉路分局,而陪同的人员里,市局局长童阎赫然在列。
这帮家伙进了办案大厅后,还没等季秘书长有所指示,童阎已然上前主动抓向杨棠的手。
杨棠轻易避开了童阎的禄山之爪,一脸警惕道:“不好意思,我不搅基,你哪位啊?”
童阎讪笑道:“杨老弟,我童阎啊,听说你早些时候帮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