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硝烟味都给完全压下去了。
杨棠持着犹在滴血的合金刀,飘飞到河马鬼佬面前,淡淡道:“站起来!”
“投降,我投降,不要杀我。”河马鬼佬主动取下面具,扬起脸看杨棠,却没敢起身。
杨棠随手甩了甩合金刀上的血,不大的动作却把河马吓得跌坐在地,他以为杨棠要斩他。
“呵呵,这么胆小?不应该呀!”杨棠笑意盈盈地瞅着河马鬼佬,“别装啦,再装我就砍了你的脑袋,然后录个像全世界直播,再把你脑袋抛在欧罗巴最大的地铁站里,相信你所效力的势力会把你脑袋运回去厚葬的。”
“那又怎么样呢?”河马鬼佬恢复了本色,一脸桀骜地瞪着杨棠,他的目光相当凶恶,看向杨棠的时候带有明显的敌意。
杨棠毫不在意河马的目光,淡淡道:“是不会怎么样,但我相信你的葬礼你家亲戚肯定会参加吧?甚至你的妻子还有孩子也会到场,换句话说,我要把你跟你的家族消灭干净并不会太难!”
河马鬼佬听完杨棠饱含威胁的话后,当即就试图讨好杨棠,褶子多得像菊花的脸上正努力挤出一丝谄媚的表情,可由始至终比哭还难看。
“看来你知道该怎么选了,下面我提问,你回答,由我来判断你是否诚实,撒谎的后果是什么,你肯定不愿意知道……你叫什么?”
河马鬼佬几乎没怎么考虑,脱口而出道:“赛斯,赛斯乔治!”
杨棠冷笑不已,漠然道:“那保罗是谁?”邪眼告诉他,河马撒谎了。
河马鬼佬闻言先是一愣,接着脸上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你、你怎么知道我姓保罗的?”远处,动也不敢动的黑衣人们听到河马的话,同样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杨棠却裂嘴流露出一个残忍的笑意,道:“很好,既然你认了,那就享受后果吧!”说着,他一指点在了河马颈侧。
河马鬼佬闭上眼睛,做好硬撑的准备,可是过了一会儿,他预想中的痛苦并没有到来,却又隐隐感到一丝不对……
很快,他的脊柱传来阵阵痒麻,接着这种滋味如附骨之疽一样蔓延开来,全身的骨头都像有小强在上面爬来爬去,毛骨悚然中带着一丝丝痒麻,而痒麻的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清晰,真真教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啊……痒!!”
河马鬼佬喉咙里传来阵阵凄厉的惨嚎,他用指甲拼命抓挠甚至抠钻自己的皮肤:“痒……啊……好痒……痒死啦!!!”
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