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了环保大道,然后在观塘附近驶入了东区海底隧道。
进入隧道后,挨着杨棠坐的罂姐这才有时间以口型问道:“金属箱不会在你那个纸箱里吧?”
“对啊,不信你看。”
杨棠伸手去掀纸箱盖子;同时本来空空如也的纸箱里骤然多出了金属箱;可罂姐却一把按住了纸箱盖,继续以口型道:“不用看,我信得过你。”
但杨棠还是掀开纸箱盖,把金属箱露出来让罂姐瞧了瞧。
不多时,隧道过完,出租车拐上了东区走廊,杨棠吩咐司机道:“到清风街下。”
清风街就在铜锣湾附近,到了地头后,杨棠二人付了车钱,在隔壁街又换了辆出租车。
“师傅,添马公园。”
“收到。”
随后出租车一直开到添马公园附近的驻港部队总部门外,也没遇到意外拦截;等出示证件,进了总部大门后,罂姐总算松了口气,开始掏出手机边走边给谁打电话。
几分钟后,一个加强排的战士开过来,在操场一角围住了杨棠和罂姐两人。
罂姐道:“不用怕,都是自己人。”
果不其然,带队的兵头居然是个中尉,他一拢跟前,就朝罂姐和杨棠打了个敬礼:“两位,李司令正在后勤二号楼等着你们,请随我来。”
两人自然当仁不让地跟上;周围的战士也全都护卫着随行,直抵二号小楼。
跟着那个中尉进楼后,杨棠罂姐身后就只剩下了两名持枪战士;中尉此时才自我介绍道:“两位,我是警卫排长陈森,等出了这栋小楼,没出大院,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找我,这是我电话。”说着,他递过一张小卡片给罂姐。
很快,一行人来到一间小会议厅,不止罂姐认识的李司令在,还有部队政委和几个书卷气很重的老者也在。
“天霄!”
杨棠立马将纸箱摆到了前面的方桌上,又顺手从纸箱里提溜出了金属箱。
罂姐道:“李司令,东西就在这里边,但具有放射性,所以还请你们小心处理。”
李司令闻言微微色变,道:“放射性……这箱子?”
其中一个书卷老者闻言凑到箱子前,用右手上的腕表试了试,道:“这应该是特制的金属箱,能基本隔绝放射性,但还是有微量渗出,好在微量渗出的部份对人体影响不大。”
李司令这才暗自松了口气,道:“周老,剩下的检测就靠你们了。”
“放心交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