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颊骨流下,集合在下巴那儿,被他一把抹去。
手机在他裤兜里震动着,他抽出两张纸揩干手,然后掏出手机接通。
“电影好看吗?”男人的声音很低,隔着屏幕向和也能听出来那头的不悦。
“跟踪的还愉快吗?”
男人笑了。“早就被你发现了,叫什么跟踪。我这是监视。”
向和没有说话。
“电影好看么?”男人又问。
“一般般。”
“都演了些什么?”
向和嗤了一声:“电影演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和什么人来看。”
“这才多久,你的口味就变了,现在喜欢改这种清纯女警花了?”
“我喜欢浪荡男青年,还是清纯女警花……”向和说,“和你有关系?”
“我是你父亲。”男人说,“至少是名义上的。”
向和大声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要溢出眼眶。“邢老板,您真是太抬举我了。”
他的笑容冷凝下来:“我哪有这个福气当您的儿子。”
“莫儿,你一定要这么跟我说话?”
向和的烦闷终于找到了爆发口:“别这么叫我,你不配。”
“你这么恨我,说明你心里在意着我。”对方笑得居然还有点开心,“这也算好事。”
向和好半天不知道回答什么,半晌他才咬牙骂了一句:“邢如雷,你真贱。”
“是。”邢如雷柔声说道,“骂我贱骂我无耻的人多了去了,但是你这么骂我我还挺有感觉。”
向和靠在洗手池上,冷笑道:“邢如雷,你什么意思?你该不会以为,我和你之间还有缓和的余地?”
那边默不作声,迟钝了好一会儿,向和知道自己成功刺到了对方,满意地准备挂电话。
“……离那个女人远一点。”男人说,“不要让她和你挨那么近。”
“凭什么?”向和说,“我喜欢她。”
邢如雷的声音里带着威胁的意味:“你不怕我对付她?”
“对付啊,无所谓。”向和不屑地笑了,“你弄死她,我就殉情自杀,你尽可以试试,我说到做到。”
向和回到走廊里,打算回去找李牧青。他走出几步,发现牧青在影厅门口等他。大大的写着数字五的灯箱悬挂在她的头顶,向和这才发现她的身材很单薄,其实也是个需要被人呵护的女孩子。
“牧青。”他唤道,“你怎么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