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过屋子后没有什么大发现,只在九沙发上发现了陈旧的小块血迹,不确定是不是周正道的,有待查证。
除了老旧的沉重的家具,这里没有留下任何其他东西,到处空荡荡一片,一张发霉变成灰黑色的木板床,似乎一碰就能够崩塌。
十年没有住人,这里透着一股令人浑身都发寒的戾气,感觉十分不舒服。
“周正道的继父是一个水泥厂的老工人,据说十几年前携款出逃,不知道去向。”
“水泥厂……”向和若有所思,“小高,这里离那家水泥厂多远?”
“不远。”小警官说,“我有打探过,说是这儿的宿舍去那个水泥厂有条小路,坐电瓶车电摩这样的,二十分钟就能到。”
向和勾起一个笑容。“是嘛?那离杨启安的藏尸点呢?” 166阅读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