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发烫。
“黎旭。你好好想想,你是真的想和我断?”
“……”
“你对我动心了?”
黎旭的眸子慢慢睨向他,手攀住他的脖颈。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动作,两张嘴唇密密粘合在一起,卢晖咬住他的下唇,细细地咬,轻轻地磨,像是想把唇肉嚼碎了吞进去。然后舌头相缠,动作太粗暴,黎旭被迫咽了好几口口水。
张爱玲说,到女人心里的路要通过阴.道。
这句话可以放在两个男人身上么?
肉体之间有多大的吸引力?黎旭不沉迷于□□,却很明白这种诱惑。他见过几对离异后仍然保持肉体关系的夫妻,感情不在了,但身体却仍然契合。
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爱与欲望无关。
“没有。”黎旭趴在卢晖的胸口,松开他的嘴唇,这样说道。两人鼻尖相抵,像极了一对亲昵的爱人。
没头没脑的一句,卢晖听懂了。
“一点也没有?”他问。
“一点也没有。”
“那么,我们回到最初的问题。”卢晖舔了一圈他的唇形,撕下他脖子上那个碍眼的创口贴,“我干.得你爽不爽?”
————————————我是不可不可描述的友好友好的河蟹线╭() ————————————————————
黎旭的身体很疲倦,精神却很清醒,他和卢晖背靠背贴着,两个人都没有入睡。
他没有提出回去,卢晖也没有要送他走的意思。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已经酝酿出了困意,迷迷糊糊间感觉到卢晖起床了,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
这关门声让他清醒了些,他转过身体去看空荡荡的半边床位,眼前只有一片虚空的黑暗,他突然想起来卢晖说的。
“蜡烛就是为了火焰而生。”
第二天早上先醒过来的是黎旭,时间还早,卢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此时正睡得昏昏沉沉。
离开之前他想留张纸条,摆在小客厅的茶几上,等写好又觉得有点别扭,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卢晖仍然睡着,这栋房子都安安静静的,楼下的酒吧一片漆黑,大门紧闭,卷闸门关的严严实实。他打开手电往后走,找到了杂物间的后门。这儿卢晖没有带他来过,是他来上厕所时发现的,李琰和几个接待在这儿开着小门抽烟聊天。
后门通着一个不知名的小巷,大清早的格外寂静,一个人影也没有。

